左邊那個黑衣人沒有廢話，直接上前，一把扯開麻袋口。
雲輕柔蜷縮在裡面，臉色蒼白，呼吸均勻。
黑衣人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沉默了三秒，又掰開她的眼皮檢查瞳孔。
“沒問題。”他回頭衝同伴點了點頭。
另一個黑衣人掏出衛星電話，按下撥號鍵。
電話接通。
他只說了一個字：“對。”
話音剛落，許東鞋底夾層裡的微型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裝作彎腰繫鞋帶，餘光掃過螢幕。
一條境外銀行的簡訊跳了出來：瑞士聯合銀行，入賬2000萬美金。
許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兩千萬。
到手了。
他站直身子，臉上掛著職業殺手特有的那種淡漠笑容。
“合作愉快。雲小姐果然爽快。”
帶頭的黑衣人抬起頭，帽簷下的那雙眼睛冷得像蛇。
“我們老闆交代過，拿了錢，就忘了江城，忘了這件事。”
他頓了頓，語氣壓得更低。
“你要是敢多說一個字，鬼蜮也保不住你。”
許東聳聳肩，無所謂地擺擺手。
“放心，我幹這行六年，什麼規矩都懂。”
兩個黑衣人沒再多說，一左一右把雲輕柔從麻袋裡拖出來，像扛貨物一樣扛在肩上。
他們動作麻利，幾步就走到廠房外，拉開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麵包車車門，把人塞了進去。
引擎轟鳴。
車燈亮起。
車子調轉方向，朝著工廠後門的土路衝了出去，揚起一片塵土。
許東站在原地，目送那輛車消失在夜色裡。
他鬆了口氣，轉身準備往來路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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