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還活著！夜鴉小隊幹什麼吃的！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只要沒證據，李偉一張嘴說明不了什麼。
沈玉衡走上前發問：“證人李偉，請向法庭陳述。三年前八月十七日晚，西外環車禍現場，你做了什麼。”
李偉雙手抓緊欄杆，吞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楚風。楚風坐在那裡，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那天晚上我是當班交警。到了現場後，發現出租車司機沒氣了，女乘客渾身是血。”李偉的聲音發著顫。
“我剛準備拍照取證。我的頂頭上司，也就是趙東昇副局長，親自開車到了現場。”
沈玉衡追問：“他下達了什麼指令？”
“他把我叫到警車後排，遞給我一份寫好的現場筆錄，讓我照抄一遍，簽字。”
旁聽席再次譁然。
“筆錄上寫了什麼？”沈玉衡問。
“寫著肇事車輛超速，駕駛員渾身酒氣。”
“你看到楚風了嗎？”
“沒有，駕駛座上根本沒人！”李偉深吸一口氣，“原來的真實血樣被趙東昇拿走了，他給了我一管假血，讓我送去化驗。”
砰！
趙東昇一巴掌拍在擋板上，猛地站了起來。
“你放屁！李偉，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趙東昇指著李偉破口大罵，“老子什麼時候讓你換過血樣！你收了楚風多少錢跑來做偽證！”
“法警，維持秩序！關聯人再擾亂法庭紀律，驅逐出庭！”法官嚴厲警告。
兩名法警按住趙東昇的肩膀，硬生生把他壓回座位。
吳剛站了起來。
“審判長，我方請求對證人進行交叉盤問。”
“准許。”
吳剛理了理領帶，走到法庭中央，盯著李偉。
“李警官，你剛才說趙局長逼你做偽證。有書面證據嗎？有錄音嗎？有簽字畫押的檔案嗎？”
李偉結巴了一下：“沒……那種事哪有檔案……”
吳剛嗤笑一聲，轉身面向旁聽席。
“沒有證據，那就是一面之詞。”
他猛地轉回頭，語氣極具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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