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月心裡樂開了花,差點原地蹦起來。
第一筆積分到手!爽翻了!還順手整治了一下癲公癲婆~
反觀另一邊,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顧嫣兒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本以為今日身份揭露,就算真公主回來了,也能憑著淑妃的寵愛安穩度日。
誰能想到半路殺出這麼個小煞星,直接把她從雲端踹進泥裡,還要她做十五年奴婢!
淑妃與顧玉清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不敢跟皇帝叫板,只能用恨不得吃人的目光死死瞪著顧昭月。
那眼神兇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人。
顧昭月才不慣著他們,當即小嘴一癟,眼眶微微一紅,轉頭就對著皇帝脆生生告狀:
“皇伯父!你看淑妃娘娘和玉清表哥,他們凶神惡煞地盯著月月,月月好怕呀!”
皇帝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龍顏一沉,當場冷聲道:
“顧嫣兒本就是奶孃賤婢之子,如今不過是歸回本位,做回奴婢本分,月月所言句句在理,何錯之有?
你們身為宮中妃嬪、皇室之子,不辨尊卑,不分是非,反倒袒護奸婢之後,遷怒於月丫頭,成何體統!”
這話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進顧嫣兒心口。
她本就慘白的臉瞬間褪得半點血色全無,嘴唇哆嗦著,連一句辯解的話都吐不出來,雙腿一軟,竟直直跌跪在冰冷的金磚地上。
十五年錦衣玉食、眾星捧月,她早已把自己當成了金枝玉葉的真公主。
“賤婢之女”四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臉上,燒得她顏面盡失,尊嚴碎得一乾二淨。
滿心的僥倖與不甘瞬間被碾得粉碎,只剩下無邊的絕望與屈辱,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一室寂靜,帝王冷聲宣判:
“淑妃教子無方,心懷怨懟,禁足兩個月,閉門思過!”
“十七皇子顧玉清,公私不分,目無長輩,同樣禁足兩個月!”
兩道禁令砸下來,淑妃和顧玉清當場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偷雞不成蝕把米,沒護住心頭寶,反倒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顧昭月站在原地,小臉上依舊是那副天真無辜的模樣,心裡卻已經開始美滋滋地盤算:
積分到手,男女主們倒黴,靠山還穩得一批。
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