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鳴剛一腳跨進茶館,圓滾滾的肚子還在一顛一顛喘粗氣,抬眼一掃當場就僵在原地……
那縮在地上、臉白得跟紙似的人,不正是他好兄弟李子洲?!
何一鳴腦子裡“嗡”的一聲,當場想原地隱身跑路。
完犢子了!
惹誰不好,偏偏惹到這位小祖宗!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嗎!
他親兒子他也保不住啊!
他眼風狠狠剜了李子洲一眼,那眼神簡直能把人戳穿:你個不長眼的蠢貨!找死別拉著我啊!
下一秒,何一鳴膝蓋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得乾脆利落,帽子都歪了半邊,聲音又急又慌:
“微臣何一鳴,見過郡主殿下!是臣治下不嚴、管束不力,臣有罪!臣罪該萬死!”
顧昭月抱著胳膊,笑得純良又無害,慢悠悠開口:
“何大人快起來,別這麼客氣。”
她下巴一揚,指了指快嚇暈的李子洲,“你先瞧瞧,這人何大人眼熟不眼熟?”
何一鳴順著一看,後背冷汗“唰”就下來了,順著額頭往下淌,連衣袍都溼了一片。
他哪敢瞞,只能哭喪著臉如實道:
“回、回殿下……是臣多年的好友,李子洲。”
顧昭月拖長調子“哦——”了一聲,那尾音聽得何一鳴心都揪緊。
“怪不得呢,難怪張口閉口威風凜凜,連大理寺都不放在眼裡,原來是仗著何大人這層關係在這橫著走啊。”
何一鳴嚇得魂都飛了,連忙磕頭表清白:
“殿下明鑑!臣絕無此事!臣萬萬沒想到他竟敢打著臣的旗號在外橫行霸道、仗勢欺人,臣對此一無所知啊!”
李子洲一聽這話,當場心涼半截,這是要把他棄了啊!
雖然本來就是他乾的……
他連滾帶爬膝行上前,一把抱住何一鳴的大腿,哭嚎得撕心裂肺:
“何兄!何兄救我啊!咱們這麼多年交情,你不能不管我啊!”
何一鳴被他抱得一臉嫌棄,又不敢使勁踹,心裡把他十八代祖宗都罵遍了。
什麼交情!現在親爹來都不好使!
顧昭月看著這出狗咬狗的鬧劇,看得津津有味,這何一鳴也不清白,原劇情中可是把賀家一家子都逼出京城了。
懶得再跟他們磨嘰,直接大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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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
。而聲應衛侍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