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開的是跑車,跑車外殼雖然升過級,強度加了百分之三十,但跟坦克比還是天差地別。
真被這幾個傢伙圍上來輪番砸,指不定真出問題。
而且也沒必要硬扛。
坦克能硬扛是因為跑不掉,跑車可不一樣。
後視鏡裡,一個暴徒已經追到了他的左側。
那傢伙單手扶著車把,身子微微前傾,另一隻手從身側抽出一根棒球棍,高高舉起來,照著車窗就砸了下來。
棒球棍帶著風聲砸在車窗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越瞥了一眼車窗。
沒裂。
二級擋風玻璃的強度不是吹的,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另外幾個暴徒也正在逼近,右後方兩個正在加速,後面還有兩個緊跟著。
手裡拎著的武器各不相同,有的拿棒球棍,有的甩著鐵鏈,還有一個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槍,在手裡轉了兩圈,眼神隔著頭盔都能感覺到不善。
五個一起上,遲早扛不住。
但他不打算硬抗。
也不打算反擊,雖然有車載機槍,但硬碰硬就意味著有風險。
他嘴角勾了一下。
敢追我?
腳下猛踩油門,科尼賽克JA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吼,轉速錶瞬間飆紅。
推背感把人死死按在座椅上,速度從兩百直接竄到了三百、三百五、三百八。
後視鏡裡的黑色摩托車迅速變小。
幾個暴徒顯然也意識到不對,紛紛加速追趕,引擎聲變得更加尖銳刺耳。
但摩托車的極限速度擺在那裡,跟二級跑車差了不止一個檔次,距離反而越拉越大。
不到十秒,後視鏡裡那幾個黑影就變成了小黑點。
再過幾秒,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連引擎聲都聽不到了。
林越掃了一眼時間,還有兩分多鐘。
他維持著三百八的時速,穩穩地跑著。
雖然暴雨剛過,但路面已經完全乾了,跑起來沒有任何壓力,根本不擔心那幾個騎摩托的能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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