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談談。
林越又掏出兩根金條，一共五根，齊齊碼在櫃檯上。
金燦燦的一排，在修車店昏暗的燈光下格外耀眼。
“這些，夠了吧？”
白鬍子老頭盯著那五根金條，不停地吞嚥口水，喉結一上一下的。
他的手已經伸出去了一半，又縮了回來，看上去十分心動。
五根金條，五百克，這在壁壘武裝的勢力範圍內夠一個小隊吃用半年的。
換算成壁壘幣，恐怕得幾萬了。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搖了搖頭。
“要不......我把原主找來？你直接問問她的意見？”
林越眼睛一亮。
原主能來談，那就好辦了。
只要對方肯賣，價錢那都不是事。
“行。”
白鬍子老頭指了指林越手中的那五根金條，意思很明白：找人也得給跑腿費。
林越也明白了老頭的意思，從五根裡抽出一根丟給他。
白鬍子老頭大喜過望，一把接住金條，又是掂分量又是摸表面，臉上笑開了花，嘴都合不攏了。
他把金條塞進圍裙口袋裡，拍了拍，確認不會掉出來，然後轉身從櫃檯後面翻出一部衛星電話，撥了個號出去。
電話接通後，老頭嘴裡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語速很快，林越只聽清了幾個詞，什麼“有人要買”“出了大價錢”“你過來看看”之類的。
老頭一邊說一邊衝林越豎大拇指，那意思大概是幫你吹了幾句好話。
掛了電話，白鬍子老頭轉過身，衝林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齒。
“她馬上就到。”
老頭又補了一句，“應該用不了太久。”
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林越的耐心已經見底了。
他坐在修車店的舊板凳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不停地點著地面。
每耽誤一分鐘就是幾公里的里程沒了，按他現在第四賽段的速度，半小時少說也該推進一百多公里了。
櫃檯後面，白鬍子老頭也在不停往門口張望。
瓶底厚的鏡片後面，那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手裡擦著一把扳手，擦了半天也沒見擦乾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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