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時間大概半個小時，前進了不到一百公里。
林越靠回椅背，琢磨了一下這個資料。
半個小時，一百公里。
要在地上跑，半小時跑一百五十公里輕輕鬆鬆。
這麼一算，飛還不如跑。
不過也不能這麼說。
機翼模組的價值不在日常趕路，在於保命和特殊情況。
比如前面遇到斷橋、塌方、大面積障礙物堵路，或者被什麼敵人追著跑的時候，能飛一段就是多一條命。
這東西定位就是應急手段，不是常規交通工具。
想通了這一點，林越也就不糾結了。
秦姐這會兒才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她扭頭看著林越，又看了看恢復原狀的車門和尾翼，表情像是見了鬼。
“我沒看錯吧？你這車……真的變成飛機了？”
林越靠在椅背上，單手搭著方向盤，語氣隨意。
“低調，低調。”
秦姐嘴角抽了抽。
低調？
你管這叫低調？
把一輛跑車在天上飛了半個多小時，你跟我說低調？
她張了張嘴想吐槽，但看著林越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又覺得說什麼都多餘。
跟這個人待久了，她已經免疫了。
什麼無視重力飄起來，什麼超長飛行特技，現在車子長出翅膀好像也不奇怪，她已經懶得追問了。
反正問了他也只會說“低調”。
林越沒再廢話，右腳踩下油門，科尼塞克JA重新提速，回到了公路上繼續趕路。
下午的路況還算不錯，城市廢墟雖然破敗，但主幹道基本能通行，偶爾遇到塌方或者碎石擋路，繞一繞也就過去了。
窗外的高樓從密集變稀疏，又從稀疏變密集，太陽從正西方向慢慢沉下去，把整片廢墟染成了昏黃色。
不知不覺，天色就暗了下來。
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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