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副駕駛上的秦姐。
秦姐底子在那擺著，五官輪廓分明，即便有些憔悴也掩飾不了那傲人的身材。
衛兵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沒問題。”
沒一會兒，一個年輕衛兵小跑著送來兩張巴掌大的卡片。
卡片做工挺精緻，上面印著三足鳥的圖案和一串編號，還有個日期戳。
林越接過通行證，掃了一眼，收進口袋。
“謝了。”
衛兵笑著擺手，還往前走了兩步，替他指了指方向。
“進城之後直走，第一個路口右轉就是商業街，兄弟有什麼需要的話，那條街上什麼都有。”
林越點了下頭，升起車窗，輕踩油門，科尼賽克JA緩緩駛過了城門。
身後，幾個衛兵湊在一起，低著頭看那根金條，小聲嘀咕著什麼，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笑。
進了金烏城，林越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這裡果然和現實世界的城市差不多。
整潔的街道，車水馬龍。
各種車輛在馬路上來回穿梭，轎車、越野車、貨車，甚至跑車也有幾輛，雖然品牌型號他大多叫不上名字，但看外觀和聽引擎聲就知道效能不差。
路邊的建築是標準的現代都市風格，玻璃幕牆、廣告牌、商鋪招牌，甚至紅綠燈都在正常運作。
要不是遠處的天際線還能看到廢墟的輪廓，他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回了藍星。
路邊的店鋪燈火通明，有餐館、服裝店、電子用品店。
一陣食物的香氣從某家餐館裡飄出來，林越的鼻子動了動，是紅燒肉的味道。
NPC們的穿著跟外面那些衣衫襤褸的難民截然不同。
西裝、襯衫、皮鞋，一個個人模狗樣的，走路都帶著一股城裡人的體面勁兒。
不過仔細看的話，他們的神色中透著些許麻木。
眼神雖然不算空洞，但缺少那種活氣，像是在日復一日的重複中磨沒了稜角。
跟城外那些棚戶區的NPC一樣，都是被這座城消化著的人，只不過一個被消化得體面些，一個被消化得難看些。
林越開著車在街上行駛，不時有NPC投來目光。
吾輩楷模的稱號效果還在，幾個男性NPC看他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友善，路邊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甚至衝他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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