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男人搓著手,笑得一臉猥瑣,“我剛才遠遠地看到這小子長得白白嫩嫩的,比一些娘們長得還乾淨,等下......”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旁邊幾個男人也跟著起鬨,嘴裡冒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
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拍著大腿怪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塊已經到嘴的肉。
盧瑟夫瞥了瘦弱男人一眼,倒也沒生氣,反而咧嘴笑了笑。
“行,沒問題。”
他轉回頭,衝著科尼塞克的方向提高了嗓門。
“小子!趕緊T滾出來!別逼老子動手!”
車內,林越聽完這幾人的對話,後背竄上來一陣惡寒。
在狂暴末路,拾荒者的生存條件極差。
食物匱乏,水源稀缺,每天都在為活下去而掙扎。
而女性在這裡更為稀缺,要塞和反抗軍多少還有一些女性成員,但拾荒者這邊幾乎是清一色的男人。
時間一長,一些人就有了變態的想法。
前世他就聽說過不少拾荒者劫掠小隊的惡行,不光搶物資,還搶人。
落單的玩家不管男女,落到他們手裡,下場比死還慘。
所以這幾個人,一個都別想跑。
林越抬起左手腕,意念一動,方寸之間空間開啟。
兩枚碎片手榴彈憑空出現在掌心。
黑色的金屬彈體,圓柱形的外殼,頂部是拉環引信,沉甸甸的,握在手裡有一種冰涼的質感。
碎片手榴彈,爆炸後預製碎片四散射出,殺傷半徑十幾米,近距離捱上一顆,跟被霰彈槍抵著身子來一發沒什麼區別。
他左手握著兩枚手榴彈,右手拔掉引信,按下車窗。
兩枚手榴彈一前一後從車窗飛了出去,落在盧瑟夫腳下三四米遠的地方,在沙地上骨碌碌滾了兩圈,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盧瑟夫低頭看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緊接著,林越目光已經放到了中控臺上的提燈人雕像。
“提燈人雕像,啟動。”
幽藍色的光芒從雕像上湧出,像水一樣漫過儀表盤、方向盤、座椅,一層一層地籠罩住整輛車。
下一刻,整輛科尼賽克像是被抽去了實體,車身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透過車殼的路面顏色。
一腳油門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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