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首領還在他手上！”
露娜趴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但她咬著牙開口了，聲音嘶啞但很穩。
“不要衝動......全部退後。”
士兵們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退了幾步，但槍口沒有放下來。
露娜扭過頭，死死盯著林越，目光裡又恨又不甘。
“你到底想怎樣？”
林越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的笑。
“你問我想怎樣？”
他低頭看著露娜，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哪來的臉呢？明明是你們先埋伏我的好吧？一發火箭彈差點把我送走，現在反過來問我想怎樣？”
露娜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還不是因為你是要塞的走狗！還出賣了我妹妹！”
林越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妹妹？
“菲娜是你妹妹？”
“沒錯。”
露娜的目光像是要吃人，“我接到訊息，當時我妹妹已經將奧多城的佈防圖偷了出來，然後交給了你，讓你轉交給我們反抗軍。結果你反手就將佈防圖交給了要塞，出賣了我妹妹！換取你的榮華富貴！”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眼眶泛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林越聽完，沉默了兩秒，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我出賣你妹妹？”
“第一，你妹妹把那張紙塞給我的時候，問過我願不願意了嗎？沒有。她被追兵追得走投無路，跑到我跟前，二話不說往我手裡塞了一張紙，說了一句請務必交給反抗軍。你管這叫信任？這叫先斬後奏，拿我當工具人。”
露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第二，我認識你們反抗軍嗎？不認識。我欠你們的嗎？不欠。你妹妹偷了佈防圖，那是她自己選的路，她自己承擔風險。她把一張要命的紙塞給一個陌生人，指望這個陌生人替她賣命送死，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
林越蹲下身子，平視著露娜的眼睛。
“你們說我是要塞的走狗，說我出賣了你們。可我出賣了什麼？我從來沒答應過幫你們，從來沒有。你妹妹把我拖下水的時候，問過我的意見嗎？我為了自保把紙交給要塞，這叫出賣？那你們把我當槍使又叫什麼？”
他頓了一下，語氣更冷了。
“再說了，你妹妹偷佈防圖的時候，想過後果嗎？在要塞的地盤上當臥底，偷軍事機密，被抓了是什麼下場她心裡沒數？她自己選的路，自己擔風險，憑什麼出了事就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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