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佈滿了老繭和刀痕，指節粗大，一看就是常年握刻刀留下的印記。
他先是看了少年一眼，然後把目光轉向了林越，上下打量了一番。
“您是要買木雕嗎？”
老頭的語氣裡透著一股老手藝人特有的客氣，不急不躁。
但林越注意到他的眼神很精，不像是一般的店鋪老闆，倒像是在估量什麼。
蕭凡開口了。
“老蘇頭，這位大哥想要買一些特別的道具，你把你那些祖傳的木雕拿出來。”
老頭的臉色變了。
他皺起眉頭，看向蕭凡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狐疑。
“蕭凡小子，你不會聯合他來騙我吧？”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上次你偷我的東西差點惹禍，這次老頭子可不會上當。”
蕭凡急了。
“我這次可沒騙你，你就拿出來吧。”
老頭將信將疑地盯著他，臉上寫滿了不信。
林越沒再聽他們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金條，放在櫃檯上。
“啪”的一聲，金條和木質櫃檯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老先生，你就把東西拿出來讓我掌掌眼，能不能成這根金條都是你的了。”
老頭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目光死死粘在金條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一齣手就是一根金條。
這根金條的分量他清楚得很，夠他這間木雕店開好幾年張了。
“您稍等。”
他不再猶豫，伸手抓起金條，放到嘴邊咬了一口，確認了成色之後，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他把金條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轉身鑽進了裡屋。
門簾在身後晃了好幾下。
幾分鐘後，老頭從裡屋鑽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個木箱。
箱子不大，大概鞋盒那麼大，表面包著漿，像是有些年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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