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目光掃過兩側空蕩蕩的鋪面，聲音壓得很低：“這裡有人類的倖存者聚集地。”
林越一愣。
“你想想，”
安吉拉用下巴點了點街面，蹲下身摸了摸地面，又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就算是有人專門清理過這裡的喪屍，掃射、砍殺、陷阱，怎麼弄都會留下屍體。”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只有一種情況會這樣，喪屍被人連屍體一塊兒處理掉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住在附近的人類。自家門口的垃圾，當然會掃乾淨。”
林越點了點頭，目光不自覺地掃了一圈四周。
安吉拉說的有道理。
話音剛落，前方五十米左右，一道人為搭建的路障橫在街心。
廢舊轎車橫著擺了三輛，車與車之間的縫隙用鐵欄杆和沙袋堵死，車頂還架著簡易的鐵絲網。
路障後面碼著幾排沙袋，沙袋上壓著木板和鐵皮，看得出是反覆加固過的。
沙袋後面站著幾個端著槍的女人，表情警惕。
看到科尼塞克駛近，路障上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猛地舉槍，聲音又尖又硬：“站住！什麼人！”
林越把車速放慢，探出車窗，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美女們，別緊張，我們只是路過的，行個方便。”
他話音剛落，那幾個女人的臉色齊刷刷變了。
那個高馬尾女人名叫善娜，她眉頭擰成一團，槍口猛地調轉，直直對準林越的腦袋。
她身後幾個女人也紛紛抬槍，保險咔嚓作響。
林越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什麼意思？
叫你們美女還叫錯了？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安吉拉，安吉拉也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
善娜厲聲呵斥：“男人！這裡不歡迎男人！趕緊滾！”
林越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一股火蹭蹭往上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車門被推開，安吉拉探出身子，朝路障那邊揮了揮手。
“女士們，我們沒有惡意，真的只是路過。”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穩。
善娜的槍口猶豫了一瞬，但很快又繃緊了，嘴唇抿成一條線：“你，可以過去。但這個男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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