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死得早,對這些盤踞一方的大勢力本來就只有個模糊的印象。
在他有限的認知裡,聖盾這個組織一向低調,很少像黑潭那樣滿世界抓人做實驗、到處惹是生非,更多時候是守著自己的地盤悶頭髮展。
論體量和狠辣程度,它跟黑潭明顯不是一個量級。
不過一支車隊而已,林越本沒太放在心上。
可副駕駛上的索伊,在看清楚那面盾牌徽記的一剎那,整個人的狀態明顯變了。
她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一下子繃緊,身子下意識地往車座裡縮了縮,眼神躲閃,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那模樣,活像一隻聽見了獵犬動靜的兔子,如坐針氈。
安吉拉坐在她身下,自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好友的異樣。
她和索伊是舊識,對她過去那些事多少知道一些。
安吉拉抬起頭,看向林越的側臉,斟酌著開口:“林越,要不,我們繞路吧?”
林越眉梢一挑:“嗯?”
“索伊之前,跟聖盾那個組織有些過節。”
安吉拉壓低了聲音,“就這麼開過去,我怕會鬧出什麼不必要的衝突。”
林越想都沒想,兩個字直接頂了回去:“不用。”
開什麼玩笑。
先不說這個聖盾本來就不如黑潭,就算它跟黑潭一個級別又能如何?
黑潭在灣鱷市那麼大一個據點,還不是被他親手連窩端了?
再說了,前頭就十幾輛越野車而已。
真要是不識好歹起了衝突,這點人手能掏出什麼底牌來?
打起來,對他而言跟碾死一排蟑螂沒什麼區別,頂多耽誤點時間。
安吉拉見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不再勸了。
她心裡也清楚,真要起了衝突,以林越這輛車的火力,吃虧的絕不會是他們這邊,頂多就是再浪費一些子彈和時間罷了。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索伊的腿,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索伊抿著唇,沒再說話,只是把身子又壓低了幾分。
林越腳下油門沒松,科尼塞克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前方那支車隊迅速逼近。
距離一點點縮短,五百米,三百米,兩百米,車隊最後排那輛車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車隊一輛殿後的越野車,開車的是個年輕男人,胳膊上印著和車身一樣的盾牌徽記。
他時不時就要掃一眼後視鏡,提防著後方的動靜。
就在科尼塞克逼近到某個距離時,他終於從後視鏡裡看清了那道追上來的黑影,臉色微微一變,一把抓起了副駕駛上的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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