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盯著那張笑臉面具，眉頭緊鎖。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張面具，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可真要細想，腦子裡又空空一片，怎麼都抓不住那一點模糊的影子。
副駕駛上，安吉拉的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
她整個人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黑袍人，手背青筋都繃了起來。
林越側頭，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他也是實驗體？”
安吉拉沉默了兩秒，緩緩搖頭，聲音又沉又緊：“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比我厲害。”
林越的心咯噔一下。
比安吉拉還厲害？
他下意識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這種連安吉拉都自愧不如的怪物，沒必要硬剛，掛上翅膀飛上天，誰也攔不住他。
可念頭轉了一圈，又被他壓了回去。
所有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他還真就不信了，這世界上還有熱武器搞不定的東西？
肉身再強，能強得過子彈？
他倒要看看，是這黑袍人的皮肉硬，還是他的子彈硬。
他不再廢話，車頂傳來兩聲機械咬合的脆響，兩挺自動機槍架同時彈了起來，六根槍管轉動鎖定，對著那個黑袍人，噴吐出兩道密集的火舌。
彈雨呼嘯著傾瀉而出。
可是下一瞬，林越的心就涼了半截。
那個黑袍人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它的身體在原地拉出一連串模糊的殘影，以一種完全違揹人體常識的角度扭動、閃避，那些潑灑過去的子彈，竟然被它悉數躲了過去，一發都沒能真正命中。
“媽的！”
林越罵出聲，“這也太離譜了，連子彈都能躲！”
他手上不停，四條機械臂齊齊探出，其中一條末端的火箭筒迅速鎖定目標，扣下扳機。
一發火箭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轟然而出。
黑袍人腳下一點，整個身子詭異地橫移出數米，火箭彈擦著它的袍角飛了過去，在身後的廢墟里炸開一團火球，氣浪掀飛了一地的碎石碎屑，它卻連一根頭髮都沒傷著。
一邊躲著子彈，黑袍人一邊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朝跑車的方向逼近。
那張笑臉面具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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