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手指在面板上一劃。
鎢芯穿甲彈順著彈鏈一路送進車頂機槍。
槍口重新咬住那道黑影,車載機槍重新迸發出火舌。
彈頭再次撞在芬尼克斯的生物盔甲上,聲音變了,是沉悶的噗噗聲。
原本那層普通子彈只留白印的硬甲,被鎢芯穿甲彈輕鬆射穿,彈頭整個往裡鑽,帶著底下的肉翻出來。
第一發就見了血。
芬尼克斯身子猛地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怪叫,膜翼亂扇,想往旁邊閃。
可它那對翅膀剛一發力,肩胛上又捱了兩發,鎢芯彈頭整個鑽了進去,血順著翼膜淌下來,被風扯成一串血點。
它再撲騰著往前衝,林越的槍口就跟著往前送。
十幾發鎢芯彈射在它身上,甲殼被鑿出一串血窟窿。
它的動作開始發飄,翅膀一扇,整個身子都跟著歪,嘴裡的嘶吼也變了調,再沒有剛才那股撲上來的兇勁。
芬尼克斯彷彿是發現眼前的這個鐵鳥不好惹,或者是感到了生命危險,它扭頭就走,膜翼拼命扇動,朝著城市外圍的方向逃。
“他媽的!誰允許你跑的!”
林越眼睛一瞪,“惹了我還想跑,沒門!”
奇蹟之路在車頭前鋪開一截彩面。
他操縱桿猛地一拉,科尼塞克碾著彩面一個擺尾,在半空裡掉了個頭,機頭重新對準那道逃竄的黑影,追了上去。
芬尼克斯逃得很急。
它膜翼一收,斜斜扎進兩棟摩天樓之間的窄縫,貼著一面牆往下墜,眼看就要把追兵甩在樓外。
這種窄縫,它鑽起來熟,翅膀擦著牆面折過去,身子一擰就拐了彎。
正常的飛行器到這兒只能繞。
機身重,轉彎半徑大,硬往縫裡擠就得撞牆。
可科尼塞克車頭前,那一截彩色的路又鋪了出來。
路面貼著牆一折,角度拐得比芬尼克斯還急。
林越碾著彩面衝進去,速度沒掉,方向硬生生掰了過來,機翼擦著對面的牆皮掠過去,依舊穩穩吊在它身後。
這一下又把副駕上的兩個人甩向一邊。
索伊身子一歪,差點再次被甩出去,安吉拉伸手按住她肩膀,把她摁回座位,自己另一隻手扣住邊框。
後頭幾次急轉,安吉拉都提前把索伊按住,沒讓她再被拋起來。
芬尼克斯從縫裡鑽出來,翅膀一展,又往一片橫拉的纜索後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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