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女，坐穩了。”
林越一隻手已經按在雕像上，頭也不回，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底氣，“看好了。”
索伊下意識往前湊了湊：“什麼辦法……”
“惡靈騎士雕像，啟動。”
話音落下，那尊灰撲撲的雕像猛地亮起，暗紅色的光從骷髏騎士身上湧出來，順著車身一路淌下去，灌進四個車輪。
嗤。
四個輪胎忽地同時燃起火焰。
那不是炸開的火苗，暗紅色的火焰像化開的鐵水裹住輪胎，順著胎壁往下流。
索伊冷不丁看見四個輪子全著了火，嚇了一跳，身子猛地往後一仰，張嘴就要叫。
“閉嘴。”
林越頭也不回，“坐穩看你的。”
索伊那半聲叫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四個著火的輪子。
因為車身懸在半空，火焰沒有地方附著，順著重力往下墜，在四個輪胎下扯出四道暗紅色的火簾，從百米高空直直地灑向地面。
火墜進院子，落進喪屍堆裡。
暗紅色的火焰一沾地就鋪開，像潑出去的油，順著地面往四周漫。
最近的幾隻喪屍還沒反應過來，腳下已經起了火，火苗順著褲腿往上爬，眨眼裹住整條腿。
它們張開胳膊，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嘶吼，踉蹌著往前撲，撲出去沒兩步，整個人就成了一團火球。
火越鋪越開。
林越握著操縱桿，操控科尼塞克在醫院上空來回盤旋。
他從門診樓頂上掠過，四道火簾落在樓頂，天台上的喪屍瞬間被火吞沒；
機身一橫滑向住院樓，火簾順著樓前的空地拖過去，在停車場里拉出幾道長長的火帶；
折回來再掠過後面幾棟配樓，院子、圍牆根，連同枯草坪，一處都沒漏。
底下亂成了一片。
那些靠胳膊爬行的無腿喪屍原本竄得飛快，可火焰封死了前後的路，它們手掌剛撐進火裡，整條胳膊就著了起來，身子一歪栽進火堆，抽搐著縮成一團。纏滿繃帶的喪屍身上霧氣再毒，也擋不住潑下來的火，乾硬的繃帶遇火就著，頃刻間燒成一個個火人，它們還在原地轉著圈撲騰，燒斷的布條帶著火苗一片片飛起來，綠霧被熱浪一衝，散得乾乾淨淨。
喪屍們在火裡跌跌撞撞，嘶吼聲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可那火沾上就燒，撲不滅，踩不熄，它們跑得再快，也快不過頭頂那道一道接一道罩過來的火簾。
林越盯著整個院區，前院點過點後院，樓群之間的夾道，停車場的縫隙，還有圍牆角落的陰影，只要還有喪屍站著的地方，他就駕著飛機過去補上一道火。
這一分鐘裡，儀表盤上的油針穩穩往下走，六十升油燒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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