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也有點遭不住，輕咳了兩聲。
“行了行了。”
他說，“別的先別說了，趕緊想想怎麼下去，正事要緊。”
安吉拉這才轉回頭，定了定神。
她走到電梯門前，看了一會兒。
“電梯沒電也不是沒法子。”
她說，“咱們可以從電梯井往下爬。”
林越眼睛動了動。
這倒是個主意。
三個人走到電梯門口。
那兩扇鐵門合得嚴實，中間只有一道窄縫。
安吉拉把雙刀抽出來，刀刃順著門縫插進去，卡住之後雙手一使勁，往外一掰。
她胳膊上的筋繃起來，手上一較勁。
鐵門起初紋絲不動，跟著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慢慢往兩邊滑開。
她手上再加了把勁，門被她硬生生扒開了，露出一個能過人的口子。
門後頭，電梯轎廂正好停在這一層。
兩扇外門扒開，裡頭就是那部電梯的轎廂，轎廂門合著，裡頭黑糊糊的，藉著外面漏進來的那點亮，能照見轎廂的內壁和那塊樓層按鈕板，按鈕一個都不亮。
這電梯就停在一樓，沒動過。
林越伸手在轎廂門上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他又往那排按鈕上看了一眼，按了幾下，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一整臺轎廂就這麼死在這兒，裡頭沒人，也不通電。
安吉拉舉著刀，探頭往裡看了看，抬手朝上指。
“這電梯轎廂頂上有個通風口。”
她說，“咱們先扒著門框爬上去，從通風口翻到轎廂頂上，再從那兒進電梯井。
進了井道，順著裡頭的梯子往下爬，就能爬到地下實驗室。”
她說完回頭看林越，像是在等他拿主意。
林越沒馬上應聲。
他站在門邊，人沒往門口走，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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