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音會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她悠悠說道:“鎮國公放心,我定當竭盡全力。”
“其實,剛剛我雖然說您夫人的毒再不解的話,一天後必死無疑。”
“不過……”蘇塵音話鋒一轉,“我已經知道這毒叫做‘斷血絕‘,而它的解毒丹,我……”
蘇塵音故意頓了頓,目光在陸映秋和曲禾婉臉上一一掃過。
那目光猶如銳利的箭矢,直看得她們心中發虛,她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已經有了。”
此言一齣,陸映秋和曲禾婉的臉色倏地變得慘白如紙,那精心偽裝的悲傷面具也在瞬間破碎。
她們匆匆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和不可思議,那眼神猶如驚弓之鳥。
蘇塵音的話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她們的心臟,她們心中不由得慌亂起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陸靖霆一家人看到陸映秋和曲禾婉如此驚慌失措、恐懼萬分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陣陣嘲諷。
陸映秋的嘴唇顫抖不止,心中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瞪大了雙眼,驚恐地望著蘇塵音。
這個女人不僅知道這毒名為“斷血絕”,而且還說有解毒丹。
這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有解毒丹!
陸映秋心中連連否定!
當初那人給她“斷血絕”時,明確告訴她此毒根本無藥可解。
服下此毒,不出三日必定命喪黃泉!
陸映秋的雙手死死揪住衣袖,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關節處都隱隱泛出青紫色。
她拼命穩住心神,臉上強裝出鎮定的笑容,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她顫聲問道:“君神醫,您……您真的有解藥?您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蘇塵音看著陸映秋那副幾乎要掩飾不住驚慌的模樣,莞爾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當然,我既然說有解藥,自然不是開玩笑。”蘇塵音的語調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陸映秋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心中如墜冰窖,寒冷刺骨,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陸映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想說些什麼,卻在陸靖霆冷冽如冰的目光下噤聲。
“妹妹,既然君神醫已經有了解藥,那便是天大的好事,你何必多疑?”
陸靖霆這一句質疑的話一齣,陸映秋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的臉上艱難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中卻如翻江倒海般難以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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