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子澈卻絲毫不買賬,他冷笑一聲,滿臉不屑看著曲禾婉。
他嘲諷道:“機緣?你以為這種拙劣的藉口能騙得過誰?”
“換骨禁術乃是修煉界的禁忌,你和你母親暗中修煉,為了天賦和靈骨,也不知道殘害多少無辜的人。”
曲禾婉無言以對,她低垂著頭,她知道此時任何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心中充滿了絕望,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卻始終找不到一條生路。
這時,蘇塵音在一旁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目光在曲禾婉身上打轉,嘴角掛著一抹充滿諷刺意味的笑。
曲禾婉聽到蘇塵音的笑聲,倏地抬頭看到蘇塵音那副嘲諷她的模樣。
她緊咬著牙關,眼底的憤怒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
可惡,蘇塵音你這個賤人別太得意,遲早有一天你會落在我的手裡。
蘇塵音:……
放心,你不會有這一天的。
蘇塵音才不理會她的憤怒,而是向陸子澈豎起大拇指,調侃道:“陸子澈,你這一劍傷得漂亮!”
“什麼陸子澈?”陸子澈一聽蘇塵音直喊他的全名,即刻面露不悅。
於是,他一個箭步來到蘇塵音面前,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他微微湊近蘇塵音,糾正道:“現在,你應該叫我表哥。”
蘇塵音聞言,忍不住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滿是調皮之色。
“再說吧。”她微微聳了聳肩。
陸子澈一臉無奈,卻也不生氣,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她不過是開個玩笑,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她稱自己為表哥。
他的目光轉向陸靖霆,面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得冷峻起來,指著跪在地上的陸映秋母女倆。
道:“父親,依我看,曲禾婉和陸映秋兩人都有份下毒謀害母親,她們罪該萬死。”
陸靖霆點頭贊同。
他冷冷地瞥了陸映秋和曲禾婉一眼,語氣冷冽地說道:“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映秋和曲禾婉聽聞,臉色如死灰般慘白,毫無血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們知道此時此刻,任何的求饒都已無濟於事。
於是,她們默契地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放手一搏。
陸映秋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來,昂首挺胸,臉上再無一絲乞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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