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蘇塵音走過去,聲音不大,但整個工地都安靜了下來。
陸子澈看到她,眼睛一亮:“表妹!你可算來了。”
他指了指那群鬧事的人,氣呼呼地說:“這些人,是鄭家的,他們太過分了,說鄭俏俏昨天沒了,就是那個在天香樓搶我們包間的女人。
鄭家的人不知道從哪裡聽說,說鄭俏俏出事之前跟我們有衝突,非說她的死跟我們有關。今天這個鄭家大長老帶著人來找麻煩,說要查我們,我看他們就是想借機敲詐,順便把這酒樓佔為己有。”
蘇塵音的目光掃過鄭宏遠一行人,嘴角勾起:“無憑無據,就敢來我的地盤鬧事,還敢誣陷我的人,鄭家,倒是好大的膽子。”
鄭家大長老也看到了蘇塵音,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閃過驚豔。
這女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清冷出塵,氣質卓然,比天瀾城所有的女子都要出眾。
但驚豔過後,更多的是傲慢和不屑。
不過是個外地來的小姑娘,就算長得好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在他鄭宏遠面前,依舊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他上下打量著蘇塵音,帶著一絲輕佻,“長得倒是不錯,可惜啊,年紀輕輕,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怕是活不長了。”
君亦玦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嘴巴放乾淨點,再敢對她多說一句不敬的話,我廢了你。”
鄭家大長老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君亦玦,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君亦玦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面容俊美,氣質清冷。
可週身散發的威壓,卻讓他渾身一僵,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恐懼。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仗著自己是仙聖一重,又有鄭家撐腰,頓時又囂張起來:“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跟老子這麼說話?這裡是天瀾城,是我們鄭家的地盤,輪不到你一個外地來的小子在這裡撒野。”
君亦玦聞言,剛想動手,卻被蘇塵音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別生氣。
蘇塵音看向鄭家大長老,淡淡道:“鄭俏俏的事,跟我們無關。無憑無據,你們憑什麼來找麻煩?”
鄭家大長老冷笑:“無憑無據?有人親眼看到,事發之前,你們一行人在天香樓與我們三小姐發生過沖突,天香樓的掌櫃也能作證。
我們有理由懷疑,是你們故意報復,毒害我們三小姐。你們今天必須跟我們回鄭家接受調查,若是清白,自然放你們回來;若是你們做的……”
鄭家大長老冷哼一聲,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蘇塵音看著鄭家大長老,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承認,半月前在天香樓,我們確實與鄭俏俏發生過沖突,但那只是一點小摩擦,早就過去了。
我可是聽說,鄭俏俏是昨天中午突然暴斃的,而昨天一整天,我和我的人都在這裡監工,從未離開過一步,你們不信,可以問問魯大師和在場的所有工匠。”
話音剛落,魯大師就率先站了出來:“鄭大長老,我可以作證,蘇姑娘他們昨天一整天都在這裡監工,從早上一直待到晚上下工,從未離開過,我們所有工匠都可以作證,絕無半句虛言。”
“沒錯!我們可以作證!蘇姑娘他們昨天一直在這裡,根本沒有時間去害鄭三小姐!”
“就是!你們鄭家也太過分了,憑一點舊怨,就誣陷好人,還想搶人家的樓,簡直是無法無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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