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而且,有你在身邊,我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
溫熱的氣息拂過君亦玦的耳畔,讓他耳根騰地紅了,跟被煮熟的蝦子似的。
……
此時,鄧綺蘭還在為自己所謂的得手沾沾自喜,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她滿心歡喜地想著自己得手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腦補著蘇塵音等會兒靈力潰散的慘狀,走路都帶著股飄乎乎的得意勁兒。
哼,讓你天天裝模作樣,這次看你怎麼在元聖試煉上出風頭!
可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蘇塵音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哎喲!” 剛踏入試煉廣場屬於無上界域的區域,鄧綺蘭腳下突然一軟,身子猛地往前栽。
藍雅云云眼疾手快扶住她:“綺蘭師姐,你怎麼了?”
鄧綺蘭臉色煞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她右手不自覺地按住心口,聲音發虛:“沒...沒事,可能是太緊張了...”
話雖這麼說,她卻感覺一股詭異的寒意從丹田處鑽出來,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爬。
那滋味就像千萬只螞蟻在骨頭縫裡蹦迪,又癢又疼,還帶著點火燒火燎的灼痛感,難受得她想原地打滾。
“綺蘭師姐你真的沒事?你臉色好難看啊。”一藍雅雲滿臉憂慮地看著鄧綺蘭,關切地問道。
她的目光隨即轉向蘇塵音,恨得牙癢癢:“肯定是蘇塵音那個小賤人搞的鬼!剛才她離你最近,絕對是用了什麼陰招!不行,我去找她算賬!”
“站住!” 鄧綺蘭猛地拔高聲音,嚇得藍雅雲瞬間定在原地,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鄧綺蘭強撐著站直身體,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雅雲師妹你別胡說,她能有什麼本事...”
話音還沒落地,一股腥甜突然從喉嚨裡湧上來。
她喉嚨一陣劇癢,忍不住 “咳咳咳” 地咳起來,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
她急忙用帕子捂住嘴,雪白的絲絹上頓時綻開一朵刺目的鮮血。
“綺蘭師姐,這、這是怎麼回事?!”藍雅雲嚇得聲音都劈叉了,滿臉驚恐地望著帕子上的血跡。
“閉嘴!”鄧綺蘭厲聲喝止,嚇得藍雅雲趕緊閉上嘴巴。
鄧綺蘭迅速將帕子攥緊藏入袖中,手心都被染血的絲絹硌得慌。
“我沒事,可能是昨晚修煉太急,有點走火入魔。”鄧綺蘭迅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故作鎮定地解釋道。
然而,她心中卻驚疑不定,這症狀絕非尋常。
難道是她剛剛將蝕骨草粉末撒向蘇塵音手腕時,她不小心沾染了一些蝕骨草粉末?
可不應該啊,蝕骨草的毒是麻痺經脈,不會讓人吐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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