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弟子名叫許輕輕,是玄靈宗內門弟子,修為在化神中期,在隊伍中本就屬於偏弱的存在。
她性格文靜內向,不喜爭搶,但一路走來從未喊過苦叫過累,總是默默跟在隊伍後面,努力不掉隊。
此刻,她那張原本清秀白皙的小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泛著駭人的青紫色,甚至隱隱發黑,睫毛上掛滿了厚厚的冰霜。
她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著,連牙齒打顫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凍成冰雕。
“許師妹!”廖巧荷心頭驟然一緊,急忙快步走過去扶住許輕輕幾乎要倒下的身體。
觸手之處,一片刺骨的冰涼僵硬,幾乎感覺不到活人的體溫和彈性,她心中不由重重一沉,涼了半截!
“你怎麼樣?還能堅持嗎?千萬別硬撐!”廖巧荷擔憂不已。
許輕輕牙齒“咯咯咯咯”地打著顫,那聲音在寂靜的冰原上顯得格外清晰和揪心。
她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卻帶著一股倔強:“沒…沒事的,廖師姐…我…我可以的…再撐一撐…好不容易…和大家一起走到這裡…不能…因為我…拖大家後腿…我…我休息一下…緩口氣就好…”
她的話音越來越弱,最後一個“好”字幾乎輕不可聞。
話音未落,她眼前猛地一黑,身體一軟,直接暈厥了過去,向冰冷的雪地倒去!
“許師妹!”
“輕輕!!”
“師妹!醒醒!!”
廖巧荷等玄靈宗弟子頓時驚撥出聲,手忙腳亂地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焦急、擔憂、恐慌和無措。
幾名女弟子甚至急得眼圈都紅了。
許輕輕在宗門內人緣極好,她性格溫柔善良,堅韌又懂事,從不抱怨,總是默默為他人著想。
大家都很喜歡照顧這個乖巧又努力的小師妹。
他們一路從風墟的罡風、火墟的烈焰中互相扶持,披荊斬棘,同生共死走到這裡,早已不是簡單的同門師兄弟,而是情同手足、可以毫無保留託付後背的戰友和家人。
看到她毫無徵兆地倒下,所有人的心都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揪住,提到了嗓子眼。
走在隊伍稍前位置的蘇塵音,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始終籠罩著隊伍周圍數十丈的範圍。
她自然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後方的靈力波動異常和驚呼聲。
她微蹙眉,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快步走了過去。
君亦玦幾乎是同步轉身,緊隨其後,如同她的影子。
“讓一下。”蘇塵音清冷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鎮定力量的聲音響起。
圍得水洩不通的玄靈宗弟子們下意識地向兩旁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他們看向蘇塵音的眼神充滿了希冀和祈求,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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