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帝女祈鳶的轉世才回歸七年多,就算天賦再妖孽,撐死了也就仙皇三四重的修為,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
還是說帝女殿背後,一直藏著這麼一尊大佛?
灼殤越想心越沉,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他活了十幾萬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受到如此直白的威脅。
那隔著螢幕都溢位來的毀滅氣息,讓他這個仙帝六重強者,都隱隱覺得心悸。
如果真有仙神境的老怪物站在帝女殿背後,那他的仙界之主,還坐得穩嗎?
那十萬年前的舊賬,帝女殿會不會找他報仇?!
灼殤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十萬年他誣陷祈鳶的事,會不會被帝女殿那些餘孽找出證據,然後將其公佈於整個仙界?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當年的事做得乾乾淨淨,沒人知道真相。
就算帝女殿背後老怪物撐腰,但過去了十萬年,帝女殿那些餘孽可能查不出什麼來。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底牌。
他手裡有當年神界之人賜下的法寶,真要是打起來,就算對方是仙神境,他也有一戰之力。
想到這裡,灼殤稍微鎮定了些,但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
他猛地抬頭看向殿下侍衛,厲聲下令:“傳本尊命令,繼續查,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出手之人是誰。
另外,加大對帝女殿的監視力度,任何風吹草動,立刻稟報!
還有,給八大高階仙域所有附屬於帝尊殿的宗主家族等勢力傳信,讓他們三日內趕赴帝尊殿議事!”
一連串命令砸下來,侍衛連忙應聲,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灼殤坐在王座上,死死盯著靈網箋裡的金色掌印,眼神陰鷙。
不管你是誰,敢跟我灼殤作對,我都不會讓你好過。
祈鳶,要是真的是你帝女殿乾的,那麼十萬年前我能做到的事,十萬年後我照樣能做到。
他望著殿外灰濛濛的天空,心底的忌憚越來越深。
他總覺得,平靜了十萬年的仙界,即將迎來一場掀翻天地的風暴。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似乎正朝著他席捲而來。
……
而此時的虛無之境,卻是一派輕鬆愜意的氛圍,跟帝尊殿的劍拔弩張形成了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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