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後。
他抬起右手，捂住嘴。
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擠出一滴睏倦的淚水。
“哈——”
他放下手。伸了個懶腰。
骨頭髮出“咔吧”一聲脆響。
“就這事？”
沈辭揉了揉眼睛。語氣裡滿是嫌棄。
“我還以為天塌了呢，值得你們動用裝甲車和直升機來吵我睡覺。”
蘇長空愣住了。
魏建華也愣住了。
兩位老人臉上的眼淚還沒幹，表情僵在臉上。
“不是……”蘇長空結結巴巴，“總師，這可是卡脖子……”
“卡個屁的脖子。”
沈辭打斷了他。毫不客氣。
他伸手抓起桌上那個空了的紅牛鐵罐，在手裡捏扁。
發出刺耳的金屬變形聲。
“三年前。我高考前一天。”
沈辭看著手裡捏扁的紅牛罐。語氣平淡。
“我把一份代號‘薪火’的檔案包，發到了你們科學院的內部保密郵箱裡。”
他抬起頭。
目光掃過蘇長空和魏建華的臉。
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是看白痴一樣的波動。
“那裡面。有常溫超導的基礎晶體方程式。”
“有變迴圈引擎的渦輪前溫度演算法雛形。”
“甚至還有一套單兵外骨骼的液壓伺服傳動模型。”
沈辭把捏成一團的紅牛罐，隨手扔進腳邊的垃圾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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