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眼。”
沈辭輕飄飄吐出兩個字。
連看都沒多看地上那個瘋狂磕頭的肉球一眼。
“是！”
雷戰沒有絲毫猶豫。皮靴一碰，發出一聲沉響。
他轉頭，衝著旁邊的兩個特種兵打了個手勢。
那兩個像黑塔一樣的特種兵，立刻大步走過去。
根本不管張導嘴裡還在哭嚎求饒。
一人揪住張導的一邊肩膀。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硬生生把他從冰渣地上拔了起來。
張導掙扎著。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
牛仔褲的大腿根處被撕裂了一大塊。露出凍得青紫的皮肉。
尿騷味混著血腥味散開。
“總師！饒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慘叫聲在走廊裡迴盪。很快，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牆角的攝像大哥看到這陣勢。
嚇得尿意上湧。
但他沒敢出聲。死死閉緊嘴巴。
兩個特種兵走過來，架起他的胳膊，連帶著地上那臺摔碎的攝像機，一併拖了出去。
雜物間裡，瞬間清淨了不少。
只剩下空氣中還未散盡的機油味，和窗外被隔音玻璃擋住大半的直升機轟鳴。
沈星若還癱坐在牆角。
她看著被拖走的張導，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知道。哥哥沒有下令抓她。
是因為那點可憐的血緣關係。
但她寧願哥哥把她也扔出去。
現在這種無地自容的羞愧，比殺了她還難受。
那個被她罵了三年的大專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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