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周飛。
他沒有解釋。只是冷冷地念出了逮捕令上的罪名。
“涉嫌侮辱國家功勳。”
“尋釁滋事。”
“洩露國家最高戰略機密。”
男人每念一個字，周飛的身體就抽搐一下。
“帶走。隔離審查。直到把他們背後的資本鏈條全部吐出來為止。”
短髮男人一揮手。
後面兩個便衣立刻上前，像拖死豬一樣，把周飛從地毯上架了起來。
周飛雙腿發軟。
褲襠處一片溼潤。
他嚇尿了。淡黃色的液體順著昂貴的西裝褲腿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沒洩密！我是被冤枉的！我不知道那大專生是功勳啊！”
他的慘叫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辦公桌底下。
林雅親眼看著周飛被帶走。嚇得連哭聲都憋回了肚子裡。
她捂著嘴，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試圖讓自己和地毯融為一體。
但沒用。
短髮男人的目光，轉向了辦公桌的陰影處。
“出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林雅顫顫巍巍地從桌底爬出來。
法式美甲在木地板上刮出難聽的刺啦聲。
她跪在地上。雙手抱住男人的小腿。
“長官！這不關我的事啊！”
“都是周飛！是他讓我帶節奏黑沈星若的！我只是個藝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眼淚衝花了她幾萬塊的妝。看著像個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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