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沒生氣。
他只是覺得這幫老頭把他的裝置用廢了。
“神經元測試？”
沈辭輕哼了一聲。“用全息儀打拳皇，虧你們想得出來。這套全息晶管的算力，夠你們算出半個太陽系的軌道模型了。”
他走上前。
右手握拳。
沒有去按鍵盤，也沒有去拉什麼開關。
直接用指關節，在街機那塊裸露的金屬外殼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咔噠。咔噠。”
兩聲脆響。
緊接著，沈辭抬起腳。
人字拖的塑膠底，在街機主機板下方的某個隱蔽的機械卡扣上，隨腳一踢。
“砰。”
這粗暴的動作，看得蘇長空眼皮直跳。生怕這位小爺一腳把這臺價值連城的裝置給踢碎了。
隨著沈辭這一腳。
那臺被爆改的街機，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電機轟鳴聲。
這不是遊戲啟動的聲音。
這聲音沉穩、綿長。像是一臺沉睡在深海的超級核潛艇，被強行喚醒了主引擎。
原本投射出拳皇畫面的全息光柱。
瞬間熄滅。
整個防爆玻璃隔斷內，陷入了短暫的昏暗。
三秒後。
一股刺眼的純藍色強光，從主機板中央的發射器裡噴湧而出。
直衝五米高的穹頂。
藍光在半空中迅速散開。
交織。重組。
無數條細微的光線，像有生命的神經網路，在空氣中快速勾勒出一個龐大而複雜的立體結構。
光線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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