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我？真是陰魂不散。”
沈辭捏著那枚微型衛星通訊器。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磨牙吮血的冷冽。
他站起身。
沒理會還站在原地的雷戰。
徑直走向休息室角落裡的一張黑色金屬辦公桌。
桌上沒有那些老院士們用的超級計算機終端。只有一臺看起來很普通、外殼甚至有些磨損的黑色筆記型電腦。
這是他三年前從狗窩裡帶出來的唯一電子裝置。
沈辭拉開椅子坐下。
左手掀開筆記本螢幕。
右手拿起桌上的一根資料線。線頭上帶著一個他自己焊的萬能轉介面。
“咔。”
轉介面對準微型通訊器背面的隱藏觸點，粗暴地插了進去。
沒有理會上面什麼自毀程式的警告。
在沈辭面前，那些所謂的物理和軟體雙重加密鎖，就像沒上鎖的破木門。
電腦螢幕亮起。
不是Windows或者蘋果系統的開機畫面。
而是一片純黑的底色。
三秒後，螢幕中央亮起一個紅色的光點。光點迅速擴散，交織成一幅精細的立體虛擬投影。
投影中。
浮現出一個穿著銀色魚鱗鎧甲、手持長槍、跨騎戰馬的古代小將形象。
人物建模精細到了鎧甲上的每一道劃痕和戰馬鼻孔噴出的白氣。
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這不是什麼遊戲CG。
這是沈辭用業餘時間，在那些廢棄的草稿紙背面，一行行敲出來的超強人工智慧。
代號：“霍去病”。
一個完全獨立於龍國天網系統之外、擁有自我進化能力和絕對摧毀屬性的數字生命。
“將軍。”
清脆而充滿金屬質感的機械少年音，從筆記本的揚聲器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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