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工強是強。但老百姓得吃飯啊。”
一條高贊評論掛在熱搜底下。
“航天材料再牛，也不能裝在我的手機裡。車廠停工，我下個月的房貸怎麼還。”
“這是經濟絞殺。太毒了。”
“沒有光刻機，我們連最基礎的家電晶片都造不出來。”
“聽說連光刻膠都不賣了。這是要把我們的民用工業直接逼回八十年代。”
悲觀的情緒像會傳染的瘟疫。
在每一個龍國人的手機螢幕前蔓延。
大家雖然知道國家有了一位神秘的國士。有了能震懾全球的機甲。
但在這種真金白銀的經濟制裁面前。
遠水解不了近渴。
龍國科學院。院長辦公室。
刺鼻的劣質菸草味，把這間寬敞的辦公室燻得像個毒氣室。
李國瑞坐在實木辦公桌後。
他沒穿白大褂。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釦子錯開了一顆。
桌上的白瓷菸灰缸裡。
密密麻麻地塞滿了扭曲的菸頭。
還有半截香菸，正搭在邊緣，往外冒著青煙。
李國瑞端起手邊的一個大號搪瓷茶缸。
喝了一大口濃茶。
茶水太涼。澀得他直皺眉頭。
“咳。咳咳。”
他放下茶缸。捂著嘴劇烈咳嗽了兩聲。
胸腔裡發出沉悶的雜音。
辦公桌上，堆著半米高的檔案。
全是國內各大科技企業發來的緊急斷供報告。
每一份檔案上，都蓋著鮮紅的公章。每一頁紙上，都寫滿了絕望。
李國瑞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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