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航母呢！直接開過去把那破島炸沉啊！”
群情激憤。
但在生態災難面前，哪怕是常規的軍事武力，也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你總不能用導彈去炸海水。
京城南郊。
地下五層。絕密基地。
生活區餐廳。
相比於外面的兵荒馬亂，這裡安靜得多。
空氣裡飄著食堂大師傅剛熬好的皮蛋瘦肉粥香味。
沈辭坐在長條餐桌前。
身上穿著那件起球的灰衛衣。
左手拿著半根油條。右手拿著一雙竹筷子。
正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小塊鹹菜，往嘴裡送。
對面的牆上。
掛著一臺超大尺寸的高畫質液晶電視。
螢幕上，正在播報中央新聞頻道的早間特別節目。
畫面裡。
那個跌坐在漁港水泥地上的老漁民，正對著鏡頭絕望地哭嚎。
“海被毒死了！咱們以後的活路斷了啊！”
鏡頭切過那一盆盆長滿肉瘤的變異死魚。
女主持人的聲音沉重，播報著國家海洋局剛釋出的近海輻射超標資料。
沈辭手裡的筷子。
停在了半空。
那塊夾在筷子尖上的鹹菜疙瘩，掉在了桌面上。
他沒有去撿。
那雙向來懶散、彷彿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眼睛。
死死盯著電視螢幕上那些潰爛的死魚。
還有那個絕望痛哭的老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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