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鐵疙瘩像撞紙糊的一樣撞碎了？
這要是撞在人身上。別說骨頭，連肉沫都得給撞成血霧。
沈辭看著牆上的窟窿。
皺了皺眉。
“神經接駁器沒除錯好。靈敏度太高了。”
他走到那個鈦合金航空箱旁邊，從夾層裡拽出一個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了幾下。
修改了一下底層引數。
“行了。出來試。”
沈辭端著保溫杯。轉身，帶頭從那個被撞破的牆窟窿裡走了出去。
指揮部外面，是東海艦隊的一個大型露天戰術訓練場。
楚定邦和一群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將領。
趕緊跟了出去。
訓練場邊緣。
停著幾輛用來做實彈打靶測試的報廢裝甲車輛。
其中一輛，是一臺退役的59式中型坦克。
雖然內部裝置被拆空了，但那厚重的均質鋼裝甲外殼，依然像個堅不可摧的鐵王八。停在泥地上，散發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沈辭停下腳步。
指著那輛幾十噸重的報廢59式坦克。
對著走過來的趙鐵柱，揚了揚下巴。
“去。給它一拳。”
沈辭喝了一口枸杞水。語氣隨意。
趙鐵柱看了一眼那輛坦克。
如果是平時，就算他這個兵王練了三十年的鐵砂掌。
一拳砸上去，除了手骨粉碎，不會有任何結果。
但他現在。
穿著這身暗灰色的怪物。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胸膛在機甲內部微微起伏。
他沒有助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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