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米高空。
平流層稀薄的空氣中。
長達兩千四百米的“鸞鳥”號空天母艦。
穩穩地懸停在雲層之上。
巨大的菱形艦體，在毫無遮擋的陽光直射下，折射出冰冷、刺目、令人膽寒的暗灰色金屬光澤。
沒有一絲晃動。
三十六個微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提供的恐怖動力。
配合著常溫超導磁場。
將這幾千萬噸重的鋼鐵巨獸，死死釘在了萬米高空。
彷彿連地球的重力，都在這霸道的科技面前，屈服了。
西北核心控制塔內。
綠色的資料瀑布，在巨大的環形螢幕上飛速流淌。
各項指標：完美。
沈辭靠在寬大的主控椅上。
左手拿著剛才沒吃完的薯片袋子。裡面只剩下些碎渣。
他仰起頭，把袋子倒過來。將剩下的薯片渣一股腦倒進嘴裡。
嚼得咔嚓作響。
“就這點高度，連平流層都沒出。”
沈辭把空包裝袋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裡。拍了拍手。
他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高度引數，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滿意。
“這算是哪門子的試飛。”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站得筆直、激動得滿臉通紅的楚定邦。
以及那些緊盯著螢幕、手都在抖的科研專家。
沈辭伸出右手。
食指在金屬控制檯的一塊紅色觸控板上。
隨意地敲了兩下。
“啟動亞光速躍遷推進器。”
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吩咐司機踩一腳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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