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詹姆斯的大拇指重重按在遙控器的暫停鍵上。
螢幕上的畫面猛地定格。
那是沈星若在演唱會結尾時，站在聚光燈下，頭戴王冠、笑得燦爛的近景特寫。
詹姆斯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臉。
那裡的燒傷疤痕還沒好全，被地下的冷風一吹，像有幾十只螞蟻在皮肉底下鑽。
他盯著螢幕裡那個女孩，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哼。
“龍國人用最好的藝術資源，給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姑娘做背景板。”
詹姆斯把遙控器扔在冰冷的鐵桌上。
“這不叫寵溺。這叫宣戰。他在告訴全世界，他有能力隨心所欲地調動這個國家的任何力量。”
麥克阿瑟司令坐在旁邊。
他臉上的紗布滲著血絲，看起來比詹姆斯還要狼狽。
“我們損失了三架F-35，雷達網癱瘓了一半，甚至連中情局的機房都被燒了。”
麥克阿瑟咬著沒點火的雪茄。
“詹姆斯，你的‘硬刀子’全崩了。再這麼下去，五角大樓就要向那個穿人字拖的小子投降了。”
詹姆斯沒有發火。
他轉過身，推開身後的兩道指紋鎖。
在一個立櫃式的保密箱裡，拿出了一個深紅色的資料夾。
封面上印著一個黑色的火焰標誌，旁邊只有兩個字：毒玫瑰。
他把資料夾拍在桌面上。
“硬的拿不動。那就試試軟的。”
詹姆斯翻開資料夾。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露背禮服，靠在巴黎塞納河畔的石欄上。
一頭瀑布般的金色捲髮垂在肩頭。
碧綠色的眼眸像是兩顆價值連城的祖母綠寶石，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無辜感。
“索菲亞。”
詹姆斯念出了這個名字。
“中情局潛伏在歐洲最深的一枚棋子。擁有心理學和行為邏輯雙博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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