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推開面前那個空了大半的瓷碗。
人字拖在光潔的金屬地板上拖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穿過餐廳那群噤若寒蟬的研究員。
徑直走回了總師休息室。
“砰。”
沉重的金屬門合攏。
沈辭走到那張黑色金屬辦公桌前，坐下。
左手掀開筆記型電腦的蓋子。
螢幕的幽藍色冷光照在他那雙由於熬夜而微紅的眼睛裡。
他沒有調取任何實驗資料。
右手在觸控板上迅速滑動，調出了一個隱藏的深紅色圖示。
“霍去病。”
沈辭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冷的磁性。
“末將在。”
螢幕中央。
那個穿著紅袍銀甲的虛擬小將。
猛地從黑暗中跳出。長槍在地上一頓。
“將軍。這幫偷牛的小賊，氣死老子了。請下令，我去黑了他們的國家電網。”
沈辭看著螢幕裡那個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小將。
他伸出右手中指。
在大理石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擊著。
“黑電網？那太溫柔了。”
沈辭扯了一下臉上的肌肉。露出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冷笑。
“他們不是說核聚變是他們的嗎？”
“他們不是喜歡在網上搞申遺嗎？”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數字文明。那我就把他們，變成一座數字孤島。”
沈辭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幾行霸道的底層程式碼。
“找到黃海和對馬海峽下的那幾根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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