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的指尖穩穩壓在回車鍵上。
碳化鎢材質的機械鍵軸下陷，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咔。”
伴隨著這聲輕響，筆記型電腦螢幕上的紅色小將虛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成千上萬道肉眼無法捕捉的紅色指令。
它們穿透了地下的遮蔽層。
順著量子光纖，以光速掠過太平洋底的通訊電纜。
那是霍去病。
它是沈辭隨手敲出來的邏輯怪物。
在它面前，什麼華爾街的頂級風控，什麼瑞士銀行的百年防火牆。
全都像是一層一捅就破的單薄窗戶紙。
……
瑞士，阿爾卑斯山下的黑石古堡。
地下酒窖裡，十二個長袍老者此時正死死盯著面前的平板電腦。
電腦螢幕的藍光照在他們乾枯如老樹皮的臉上，顯出一股病態的青色。
“三秒。”
為首的老者抬起手，他看著螢幕上的進度條。
他手裡那枚金質的貓頭鷹硬幣再次在指縫間轉動，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只要再過三秒，龍國的匯率就會徹底崩盤。”
他的嘴角剛剛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滴——”
一聲急促且尖銳的電子提示音，毫無徵兆地在酒窖裡響起。
所有的平板電腦，在這一秒鐘，同時發出了過載的紅色閃光。
老者低頭。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屬於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核心賬戶上。
那裡原本顯示著一串讓人眩暈的長數字。
那是支撐著半個西方金融世界的流動金。
在老者的注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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