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沒說話。只是雙手死死攥著膝蓋上的褲子布料。指節發白。
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生生沒掉下來。
這是他兒子。
老沈家的種，跑到月亮上去揚威了！
……
月球。艾特肯盆地。
01號“玄女”戰機懸停在距離要塞大門五十米高的半空。
機腹的掛載艙門緩緩開啟。
“總師，我下去了。”
趙鐵柱的聲音透過量子頻道，清晰地傳回地球。沒有一絲電流雜音。
他身上那具暗灰色的單兵機甲。
已經經過了沈辭的重新調校。
背部的等離子推進器更加緊湊，胸口的微縮聚變爐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去吧。小心點，別把裡面的東西踩壞了。”
沈辭懶散的聲音在全頻段廣播裡響起。
這毫無緊張感的一句話，讓全球幾十億緊繃著神經的觀眾，差點閃了腰。
這特麼是去探索外星人遺蹟，你當是去逛菜市場買白菜呢？
“是！”
趙鐵柱沉聲應道。
沒有系安全繩。沒有噴射減速。
暗灰色的機甲，直接從五十米高的戰機艙門處。
一躍而下！
“砰！”
沉重的金屬合金靴，重重地砸在月球表面的灰白色粉塵上。
月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但機甲自帶的重力補償系統，硬生生將這股反彈力壓了下去。
粉塵飛揚。沒有空氣阻力，它們像是一團緩慢綻放的灰色花朵。
趙鐵柱站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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