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為什麼我的生日宴沒有一個人?”
蘇淺淺穿著她半年前就專門定製的禮服,站在聚光燈臺上的她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可當她看到底下寥寥無幾的人時,那張精心打扮的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蘇晟掛了電話,凝著一張臉走到蘇母蘇父面前,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蘇淺淺,張了張有些乾澀的唇。
“爸,媽,淺淺,我剛才打電話問了邀請的合作伙伴,他們說今天是沈家訂婚的日子,所以他們都去了那邊。”
“訂婚?”蘇淺淺臉色大變,顧不得禮儀,提著裙子匆匆跑了下來。
“哥,是姐姐的訂婚宴嗎?”
蘇晟沉默了一會:“嗯。”
“什麼!”蘇淺淺驚叫出聲,攥著禮服的手都在泛白。
蘇母和蘇晟都沉浸在雲雪兒訂婚沒有邀請他們的失落中,並沒有注意到蘇淺淺眼裡閃著惡毒的光。
“爸爸,媽媽,蘇家和沈家的聯姻怎麼會變成姐姐,是姐姐在沈家說了什麼嗎?”
“為什麼,明明我和硯哥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為什麼要搶走我的幸福。”
蘇淺淺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去阻止這個事情,只好忍下所有的憤怒,試圖以慣用的手段讓蘇家人為她出頭。
可自從上次蘇母和蘇晟沒有把人攔下後,他們再也找不到機會接近雲雪兒了,開始整日沉浸在後悔之中。
如今聽到蘇淺淺這麼一說,不僅沒有安慰她,反而開始試圖勸導她。
“淺淺啊,要不我們就算了吧……”
蘇淺淺眼裡的怒火徹底被蘇母這句話點著了,她用力咬著牙齒:“媽媽,憑什麼。”
蘇晟想像以前一樣上前拍拍她的肩,可手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後又緩緩落下,聲音有一絲疲憊:“淺淺,那天沈硯來公司已經和哥哥說過了,他說他要和雪兒聯姻,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兩情相悅的。”
“是啊,淺淺,沒有沈硯,我們還有很多優質的男孩子,媽媽明天就給你介紹好不好。”
蘇淺淺看著一個兩個都在勸她放棄沈硯,怒火瞬間衝上頭腦,猛地把身旁的酒塔一把推倒,破碎的玻璃和酒立馬飛濺到他們身上。
蘇母一聲驚呼,蘇父連忙上前護住,臉上止不住的憤怒:“淺淺,你這是做什麼?”
蘇晟臉色也鐵青著,西裝褲全被酒水浸溼了。
蘇淺淺看著他們站在原地無動於衷,根本沒有上來哄她的意思,心也開始慌了。
“爸爸媽媽,哥哥,對不起,我太難過了。”
“可是,我不能沒有沈硯哥啊,我從小就想著要嫁給他,可為什麼姐姐一回來,全都變了呢?”
說著,蘇淺淺開始流淚,一身狼狽的她看起來可憐極了。
多年來的疼愛還是讓幾人心軟了,蘇母上前抱住她。
蘇淺淺見他們有所心動,剛想趁熱打鐵,大門處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幾人立馬抬頭看去,只見幾位穿著西裝戴著墨映象保鏢的人正朝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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