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我就躲在慕清予家的後花園偷偷看他一眼,絕對不會亂跑的。”
雲雪兒蹲在鞦韆架後面,穿著和花朵一樣的嫩粉色,雙手扒著架子,探出一張嫩白的小臉。
系統放心不下,語重心長地叮囑著:“那宿主可要藏好了,總部臨時要開會,我一個小時後就回來接你。”
雲雪兒小幅度點了點頭,心思早就飛到了不遠處燈火輝煌的別墅。
今天是慕清予的生日,聽說他在自己的別墅區辦了聚會,雲雪兒才拉著系統跑進來的。
人這麼多,她可以多看幾眼慕清予還不被發現了,雲雪兒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
系統看了一眼像小鵪鶉一樣躲著的雲雪兒,又看了一眼明顯不符合慕清予大佬風格的鞦韆,臨走的時候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一個大男人,怎麼在自己的花園安一個這麼娘娘腔的鞦韆。”
直到開會期間,走神的系統才猛地想起,那個鞦韆不正和雲家那個一模一樣嗎?
而此時躲在原地的雲雪兒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能這麼快見到慕清予。
“喂,清予,這個生日宴可是我大費周章為你辦的,你怎麼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啊?”
這些年,沈硯一直做慕清予的左右手,整個人也和之前大不相同了,沉穩中帶著一絲吊兒郎當,別有一番風味。
慕清予想到那些人巴結的臉龐,神情懨懨:“沒意思。”
慕清予摸著那枚曾經雲雪兒送給自己的袖釦,心情忍不住開始變得煩躁。
三年了,可他連老婆的半點訊息都沒查到,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沈硯知道也知道他還對雲雪兒念念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當狗的後遺症太大,我們慕總已經難以自拔了。”
“我也替你查過,一點痕跡都沒有,看來她是真的要和你徹底斷開啊。”
本就不爽的慕清予聽到沈硯的話後更加難受了,眉眼壓得低低的,目光不自覺放到那架鞦韆上。
那時候的老婆最喜歡拉著自己坐在上面接吻了,晃悠的鞦韆只會讓老婆更依賴自己,更離不開自己。
回憶隨著一陣風吹來,突然,慕清予變了臉色,黑暗中的瞳孔猛地放大,他忍著身體的顫抖,裝作若無其事開口:
“沈硯,宴會結束,你去幫我指揮他們有序離場。”
“還有幫我把後花園的門口關上,不許任何人進來。”
沈硯被慕清予突然的變臉弄得一頭霧水,轉念一想,只覺得可能是自己又刺激到他了,只好嘆一口氣:
“行吧,反正你也不在場,看在是你生日的份上,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留給你獨自傷感的時間吧。”
說完,沈硯離開了花園,聽著咔噠的關門聲,慕清予終於動了。
他腳步堅定地向鞦韆架走去,看著越來越近的慕清予,雲雪兒一陣驚慌,正想貓著身子從旁邊的花叢處溜走,後頸就被有力的大掌捏住了。
“唔~”
雲雪兒小聲驚呼,像被叼住後腦勺的貓咪,一動也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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