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氣息包圍著肌膚,身體熟悉的感覺被慢慢挑起,像是急需水源的沙漠旅人一樣,雲雪兒感覺自己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
不一會,臉蛋紅紅,耳尖紅紅,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傅雲祁,我怎麼覺得我身體還沒有好呀?”
雲雪兒手悄悄落在傅雲祁被綁著的雙手上,清淺的呼吸一點一點挑動著傅雲祁的理智。
“你不是說會一輩子當我的藥嗎?”
傅雲祁身體緊繃著,手上默默地使勁,等雲雪兒摸到打的結時,傅雲祁已經把手掙開了。
得到解放的手瞬間攬上了雲雪兒的後背,薄薄的一片根本承受不住傅雲祁的力氣,整個人失控般更向傅雲祁貼近。
“老婆,我就是老婆一輩子的藥。”
不知是誰主動,當他們吻在一起的時候,兩人像是得到了靈魂的契合,都忍不住發出了哼聲。
雲雪兒半睜著眼,在失神的那一刻,她想,沒有綁住眼睛的傅雲祁果然很兇,像要把她一口一口吃掉一樣。
可意外的是,她居然沒有害怕,反而愈發沉浸在這樣的傅雲祁裡,渴望得到更多。
浴室的水聲重新響起,傅雲祁抱著雲雪兒出來時,整個身體都已經泛上了漂亮的粉色。
傅雲祁剋制地親了親雲雪兒的嘴角,目光一點一點把她的表情深深刻畫。
“老婆,我已經向大哥重新提出聯姻了,在等等好不好?”
“等到我們結婚了……”
沒等傅雲祁把話說完,雲雪兒瞬間起頭,唇齒間落下一句:
“傅雲祁,你說好要當我解藥的。”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全部被拋棄,身軀重重地陷在柔軟被子裡。
……
第二天,提前醒來的傅雲祁憐惜地親了親雲雪兒的額頭,帶著沙啞的聲音哄著人:
“老婆,我先回去好不好?等我換身衣服,立馬來求大哥讓我們去結婚。”
迷迷糊糊的雲雪兒蹭了蹭他的肩膀:“好吧,那你要快點來。”
傅雲祁滿是愛意的雙眼充滿了寵溺:“好。”
說完,傅雲祁便迅速起身,可當穿好衣物的他來到陽臺上準備故技重施,從這裡下去的時候,就對上了一雙冷冰冰的眼。
即使隔著好幾米,視力超群的雲逸還是看到了落在傅雲祁脖子上的痕跡,插在口袋的手死死握緊,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
“傅雲祁,你好樣的!”
落在雲逸肩膀上的系統也跟著握緊了拳頭:
“狗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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