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兒聞著空氣中隱隱傳來的氣息,微皺的小臉舒展開來,她點了點頭。
就在系統把她帶到祁墨的房門時,它突然驚呼了起來:
“宿主,你夫君就在裡面,你推門進去吧,我要撤了,記得哈,抱緊你夫君大腿就行了。”
說完,系統不等雲雪兒回答,咻地一下就不見了。
見又只剩下自己,雲雪兒心底的緊張又湧了起來。
伸手摸到門時,她的動作躊躇了一下,隨後才慢吞吞地推開了門。
早在門外響起腳步聲時,祁墨就已經睜開了眼。
黑暗中,他目光銳利地落在房門處,像一隻隨時準備進攻的猛獸,只需一齣手,就能狠狠咬住獵物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他以為門外之人是誰派來的殺手時,一抹誘惑人的香味率先進入了他的鼻腔。
一瞬間,他立馬屏住氣息,緩緩坐起身來,不動聲色地按著腰間的軟劍。
看不見的雲雪兒只能依靠氣息來判斷祁墨的方位,當她摸索著前進時,腳下卻不小心踢到了東西,重心不穩的她瞬間跌落在地。
“啊……”
又輕又細的聲音在黑暗中特別明顯,顫巍巍的,帶著鉤子般,在空氣中轉了好幾個彎。
祁墨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哪家的殺手這麼笨蛋,就連走個路都能摔倒,那麼軟綿的聲音,怕是自己一掌都受不住。
雲雪兒捕捉到了祁墨髮出的聲音,想到自己看不見摔倒,他卻在那裡笑話自己,雲雪兒鼻子頓時酸酸的。
嬌氣的她立馬朝向聲音的來源,委屈地叫了一聲:
“夫君……”
帶著哭腔的“夫君”傳入祁墨耳朵裡,他臉上的笑意收斂了,盯著黑暗中那模糊的一團身影好幾秒,隨後猛地出手,桌子上的蠟燭立刻被點燃。
藉著淡淡的燭光,看到他剛娶進門的妻子此刻正一臉柔弱地趴在地上時,他噌地一下站起身。
即使光線微弱,但他還是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和那弱柳扶風的身段。
祁墨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目光深沉地落在那雙漂亮的眼睛上,當離她還有幾步時,他停了下來,語氣裡帶著肅殺:
“你怎麼過來的。”
一個小瞎子居然能從那麼偏遠的別院過來,而且還一點都沒驚動他的護衛,此人不簡單。
難道她的眼睛是裝瞎的?
祁墨時刻觀察著那張小臉,試圖找到破綻。
雲雪兒聽到祁墨冷冰冰的話語,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委屈巴巴地扭過頭。
壞蛋!
新婚夜留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就算了,現在還質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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