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讓貼身護衛回暗牢重新訓練。”
清晨,祁墨身長玉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眾護衛,垂著眼,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玉扣,並未高聲呵斥,可週身寒氣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護衛們單膝跪在冰涼地磚上,脊背繃得筆直,額頭沁出一層冷汗,連頭都不敢抬。
“是。”
就在他們疑惑主子為什麼突然要讓他們回去重新訓練時,一道明顯是女子的聲音突然從房內傳了出來。
“祁墨……”
跪在地上的眾護衛身形瞬間僵硬了幾分,也明白了主子為什麼會讓他們回去訓練了。
他們居然連有人闖入都不知道。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裡面的姑娘居然敢直呼主子的姓名,而他們的主子,不僅沒有憤怒,連身上那股駭人的氣息都降了幾分。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回過神來,祁墨已經拂袖而去了。
徒留在地上的幾人對視一眼後,立馬起身消失了。
回到房內的祁墨一瞬間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雲雪兒正跪坐在床上。
自己寬大的衣裳虛虛地罩在她的身上,凌亂的髮絲讓她看上去像一隻單純無害的小動物。
臉頰紅撲撲的,褪去了胭脂的唇愈發的粉嫩晶瑩,那雙大大的眼睛因看不見,此刻正透露著一絲害怕,睫毛根部被生理淚水淋溼,顯得整個人又軟又乖。
祁墨大步上前,接住了那雙向前伸的手:
“醒了?要起來了嗎?”
祁墨的聲音很有安全感,手掌也穩穩接著人,雲雪兒睡醒摸不到人的慌亂被平復下來。
她挪了挪,直到把自己的身體嵌入祁墨的懷裡才帶著濃濃的鼻音開口,軟軟糯糯,帶著含糊的黏膩,聽上去格外溫順。
“要起來了。”
祁墨擁著她,向來堅硬冰冷的心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的小夫人像是突然闖入他生活一團軟綿綿的棉花,柔軟,單純,讓他忍不住萌生留下來的念頭。
大掌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非常自然地就撫上了她的髮絲,一下一下,樂在其中。
“我已經命人給你準備好衣服了,要看看穿那件嗎?”
祁墨一說完,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他忘了,他的小夫人是個瞎子,心裡升起一絲緊張,正擔心自己的話是不是讓她傷心之時,懷裡的人就已經伸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祁墨也順勢換了個姿勢,讓人坐在自己腿上。
雲雪兒喜歡這種身體貼著身體的坐姿,臉頰貼在人的心口處,嘴角彎彎的,沒有一點難過的樣子。
“我都看不見,夫君幫我選吧,然後再幫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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