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覺得自己向來能屈能伸,他安撫性地親了親被自己咬出的印子,語氣帶著抱歉:
“對不起,是我太過於自負了,小雪兒要懲罰本王嗎?”
“但是自從小雪兒踏入這個門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以後不允許再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雲雪兒自動忽略了後面的話,聽到祁墨讓她懲罰自己,她計上心來。
剛才祁墨那一口下去,又癢又疼,她也要還回去。
雲雪兒還沒等祁墨說完,就撐著他的身體把頭送了上去。
靠著氣運的感知能力,雲雪兒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祁墨的唇。
學著他一樣,先是重重地貼上去,就在她準備動嘴之際,精純的氣運迷糊了她。
絲絲縷縷,不停地透過相貼的唇齒傳過來。
讓本就對氣運沒法抵抗的雲雪兒忘記了她的目的,像飢餓的小崽一樣,妄圖得到更多。
而再一次被柔軟覆蓋的祁墨沒有遲疑,握著的手瞬間十指緊扣。
大腦像是被控制了一般,開始不顧一切地吞噬。
比剛才更軟了也更甜了。
不愛吃甜食的祁墨竟覺得這是他品嚐過最誘人的,最讓人上癮的東西。
明明只是一張小小的嘴,卻像是有魔力般,讓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記得此刻他緊緊擁在懷裡的人是他的娘子,是他才兩天就想著相守一生的人。
燭火微微晃動,明明滅滅的光線灑在那張白淨粉嫩的臉蛋上。
祁墨眼睛不肯挪開半分,如果雲雪兒能看得見,她會有種祁墨想把她整個吃掉的感覺。
而祁墨也正有此意。
他的小雪兒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肌膚像是會吹彈可破般嬌嫩,光是看看就讓他眼熱心熱,想像剛才一樣,看看那小臉蛋是不是也會輕而易舉留下痕跡。
慢慢地,祁墨洶湧的情緒開始讓雲雪兒招架不住了。
可她沒有想到,祁墨的身體居然會像鐵一樣堅硬,她推了好久,男人愣是紋絲不動。
反倒是她的手,被她胡亂扯開衣裳裡的皮膚燙到了。
此時正屬初秋,已經有絲絲涼意,可如今被祁墨箍在懷裡,她竟有種大夏天的感覺。
熱得她好像都出汗了。
她想說話,可祁墨根本不給她機會,也不知他是報復自己和小皇帝說話還是想報復自己想咬他,祁墨簡直力道大得簡直就像銅牆鐵壁。
美目開始滲出淚水,讓那雙黑琉璃般的眼睛更加透亮了,漂亮得讓人心驚。
祁墨黑沉的眸子愈發地幽深難測,愈發激起他內心深處病態的愉悅。
果然他的小雪兒一臉脆弱的樣子也漂亮極了,讓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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