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從自己的內心,開始了細細品嚐。
祁墨動作十分粗魯,和他平常的形象大相徑庭,沒有了往日的沉著冷靜和從容不迫,此刻的他就像是餓極的野狼般,全憑本能的驅使。
雲雪兒依舊沒有適應祁墨這樣兇,如果是以往,她早就用力捶他的肩膀,然後不停地在他的懷裡亂動試圖掙脫了,可這次她沒有。
為了能得到更多的氣運治好眼睛,即使已經淚水漣漣,呼吸有些困難了,可雲雪兒還是努力讓自己接受。
雲雪兒乖乖的樣子更加讓祁墨心底的惡劣因子大爆發,她的縱容不僅沒有換來祁墨的憐惜,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瘋狂的念頭。
頭上的髮髻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落得祁墨滿手的順滑,髮絲帶起的絲絲酥麻,引得祁墨整條手臂都起了一層小疙瘩。
身上的襦裙也變得鬆垮不堪,姣好的風光不需要特別關注就已經佔滿了祁墨的眼球。
白得觸目驚心,比他見過的美玉還要細膩,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盡情得挑戰著祁墨的忍耐力。
隨著一陣涼風從胸前襲過,雲雪兒短暫地恢復了一絲理智,正當她想伸手擋住之時,男人的動作竟比她更快。
隨即,強烈的電流感瞬間從腳掌竄到頭頂。
淚水爭先恐後地從眼眶落下,一滴一滴,落在那漂亮的鎖骨上,不一會兒,就聚集了一處小小水窪。
好可憐啊,他的小夫人。
祁墨的瞳仁愈發地黑,像是無邊的黑夜,沉沉的,看不到底。
可是怎麼辦,他好喜歡他的小雪兒為他展露出這副模樣,雲雪兒的眼淚就像是興奮劑一般,只會讓他更加失去理智。
雙管齊下,此刻的雲雪兒就像個小人偶一樣,一舉一動全在祁墨的掌控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直到門外傳來暗衛的聲音,祁墨才終於捨得把人放開。
可此刻的雲雪兒已經變得可憐極了,反觀祁墨,除了呼吸沉重一點,沒有半分慌亂。
衣裳還是完完整整的在他身上,好像他隨時能從這場狂歡的盛宴中抽出身來,還能慢條斯理地替雲雪兒整理。
頭髮被他隨手用髮帶紮在了身後,目光落到那鮮豔的痕跡上時,祁墨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他怎麼能這麼禽獸。
祁墨冠冕堂皇地唾棄了自己一句。
他的小雪兒不僅看不見,還比他小了整整十歲。
他真是……
祁墨心裡暗罵著自己,眼睛卻閃著異常亮眼的光芒。
那些痕跡就像標記一樣,落在雲雪兒身上顯得無比的耀眼。
他有些等不及了。
祁墨從未如此心急,可看著雲雪兒那張嬌媚鮮活的小臉,他突然有了幾分危機感。
如果不是自己娶她,怕是有數不清的男子爭著搶著求她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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