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夢中的雲雪兒好像置身於一個大火爐中,灼熱讓她不安,心底最依賴的人脫口而出:
“哥哥,好熱啊。”
雲雪兒的囁嚅成了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聞厭咬緊牙關,腦子裡緊繃的弦陡然斷開。
靠火爐太近的雲雪兒只覺得胸前一陣滾燙,緊接著就好像有大大小小的火星點子在她身上作亂,全身沒有一處不是熱的。
欣賞著自己傑作的男人伸出指尖抹著唇邊那抹痕跡,聲音裡全是饜足:
“寶寶這麼貪吃。”
第二天早上,被濃郁氣運香醒的雲雪兒以為自己躺在聞厭懷裡,懵懂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不知道為什麼一覺醒來渾身充盈著暖意,像被氣運浸泡了一整夜一般。
只有門後那個惡劣的男人才知道,昨晚他放任了多久才幫人弄乾淨。
推門而進的聞厭神清氣爽:“寶寶,早上好。”
雲雪兒呆呆地回了一句,然後輕輕觸碰了一下唇角,當品嚐到一絲氣運時,女孩更疑惑,怎麼會這樣?
見到這一幕的男人腿上的肌肉緊繃了一下,上前撫過帶著香氣的唇角:“寶寶怎麼了?”
雲雪兒那張被滋養得晶瑩剔透的臉單純極了:“嘴唇還有點痛,而且……”
雲雪兒把手攤開,盯著那片紅意一會,竟直接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手也有有點痛,不過有一股聞起來非常好聞的味道。”
“哥哥,我這是怎麼了。”
聞厭被雲雪兒的動作和話語弄得呼吸一滯,抬手捂住那雙擾亂他心神的眼睛:
“昨天雪兒沒有聽話,哥哥離開時打了兩下手心。”
聞厭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沒想到寶寶的皮膚這麼嫩,才兩下手就紅了。”
“真的嗎?”
雲雪兒抓著那隻遮住自己眼睛的手往下推,絲毫沒有受到懲罰的沮喪,眼睛亮極了。
聞厭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開心:“寶寶受到懲罰還這麼開心,嗯?”
雲雪兒撲到他懷裡撒嬌:“我還以為哥哥不想管我了,哥哥,以後我再做錯事情可以在我醒著的時候懲罰我嗎?”
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懇求,想到自己的懲罰,聞厭騰地升起一股邪火,低頭埋在那誘人的頸窩處:
“這可是寶寶要求的,可不許求饒害怕。”
雲雪兒拽著聞厭的頭髮,高興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頭怎樣可怕的猛獸:“嗯嗯。”
聞厭緊緊抱著人,眼裡晦暗不明,像一頭餓狼盯上了獵物。
寶寶,我很期待那一天,就算你哭,害怕,哥哥也絕對不會停下來。
說不定到時候被嚇哭也只會往自己懷裡躲,乖乖送到自己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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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罰懲好好會定一候時到哥哥,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