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兒喘了一口氣,手又用力壓了壓。
怎麼會有人這樣,祁則衍不怕她還怕呢。
祁則衍沒有拿開那隻小小軟軟的,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只是用那雙同樣溼漉漉卻滿是攻擊性的眼睛盯著她。
雲雪兒難為情地別開頭。
門外又傳來了祁連的聲音:“我要出差幾天。”
見裡面依舊沒人應自己,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的祁連生出一股煩躁。
聞著從門縫裡透出來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時,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的燥意更盛了。
他這是在幹什麼,居然像一個丈夫一樣跑來和妻子報備。
他去哪用得著和雲雪兒說嗎?
而且她這是什麼態度,連理都不理,她是有多大的臉。
祁連越想越氣,可前面話都說了,顯得他多想往上趕的樣子。
於是立馬改口硬邦邦道:“你別多想,我只是通知你,我不在的時候,你別做出有損我祁連面子的事。”
這次他也不等裡邊會不會回應他,腳步聲踏得極重就下樓了。
聽著走遠的腳步聲,雲雪兒懸著的那顆心落了下來,扭頭看著仍被自己捂著嘴的男人,心裡一氣,抬起自己白嫩的手掌就是用力往下拍。
色鬼,惡魔,大反派,讓你親,讓你不停。
雲雪兒每想一個詞,手就多用力一分,到最後,男人臉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反倒是她的手,通紅一片。
“消氣了嗎?老婆。”
男人起身,把雲雪兒圈在懷裡,抓起那隻泛紅發燙的手親了親,眼裡沒有被打的怒氣,只有被獎勵到的雀躍。
“是不是他嚇到你了?”
雲雪兒震驚於祁則衍顛倒黑白的胡說,誰嚇誰?
“不過老婆真乖,都沒有理他。”
沒有用只能獨屬於自己的聲音去回應那個廢物,要不然……
不過祁連的行為還是讓他很不爽,不爽他三番兩次來騷擾自己的老婆。
“看來還得讓他在非洲多留幾天,好好鍛鍊鍛鍊。”
祁則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真的有這種打算。
“不行。”
雲雪兒急忙開口,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非洲就是個不安全的地方,等會祁連死在那了怎麼辦?
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心裡升起濃濃的醋意和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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