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兒以為自己和凌予淵結為道侶的訊息會讓很多正道人士大罵他們罔顧人倫,可沒想到大家都十分平靜,甚至還很樂呵呵地送上祝福。
現在的修真界都這麼開明瞭嗎?
當雲雪兒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時,柳清清砸吧了一口不知道是誰送來的美酒,無所謂地擺擺手:
“這你就不懂了吧。”
“如今修真世界裡,誰不知道師尊是最危險的職業,有那麼多前輩在前面鋪路,就算凌予淵是你從小養到大的小崽子,他們也只會罵一句凌予淵狼子野心。”
“而你,我的小雪兒,只會成為他們可憐的物件,說你不得不委身於魔頭身下。”
“啊!”
雲雪兒聽得一愣一愣的,一雙眸子睜得圓溜,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現在的世界都這麼開放了嗎。
“而且,現在大家都更專注自己了,你們這點事難道比他們的主攻任務更重要嗎?”
柳清清甩了甩酒杯,像是想起什麼,連忙趴到雲雪兒面前:
“話說凌予淵修煉到哪步了?按照世界程序,他這個時候已經突破最高境界,逐漸成仙了啊。”
“不會他這個戀愛腦,和你結了道侶之後就怠慢修煉了吧。”
雲雪兒聞言,仰頭想了想,她好像的確很久沒見到凌予淵修煉了,就連下山也只是幫附近的村子斬個小妖收個小魔,根本沒有去更遠地方尋找機緣的念頭。
反而是待在房間的時間多了起來,不管她做什麼,在那裡,總會無緣無故就被凌予淵連哄帶騙地抱走。
但在柳清清面前她可不敢把實情說出去,只能打著馬虎眼,吞吞吐吐:“沒……沒有,凌予淵他很努力修煉的。”
“哦?”柳清清挑眉,一臉不信的樣子,“在那裡努力?”
“師姐!”
雲雪兒漲紅了臉,起身就要走。
柳清清放下杯子,連忙起身想去哄人,凌予淵不知從哪個角落就冒了出來。
“師伯。”
凌予淵把雲雪兒挽在懷裡,很有禮貌地叫了她一聲,然後很有禮貌地把她請了出去。
柳清清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也不介意,晃悠著去找藥圓圓了。
一時間大殿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雲雪兒還沒有從柳清清的打趣中平復過來,輕飄飄地看了凌予淵一眼,含羞帶媚的模樣讓凌予淵大腦發緊,隨即就把人面對面抱了起來。
“師尊,剛才師伯和你說什麼了?”
雲雪兒很自然地挽上他的肩膀,明豔豔的小臉仰了仰:“清清師姐說你最近修煉是不是偷懶了。”
凌予淵把人向上顛了顛,軟肉在大掌裡溢滿,環在細腰上的手臂繃得緊緊的,靠近耳垂的嘴唇隱隱約約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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