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陸沉遇突然發現自己的小妻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不僅動作靈活了許多,就連說話也不再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了,更重要的是,她能很快理解自己說的話。
陸沉遇眼裡爆發出驚喜的光,對著剛醒過來眼睛還霧濛濛的雲雪兒再次重複了一遍:“老婆,今天穿這一套好不好?”
往日只會乖乖伸手聽自己安排的雲雪兒看見不是屬於陸沉遇的上衣,緩緩搖了搖頭,纖弱的手指揪著陸塵遇的衣領,閃著水光的眼睛楚楚可憐:“要穿老公衣服,不要那件。”
說完,賭氣般把拿起那件上衣,用力把它扔到了床尾。
陸沉遇抓起她的手,一點一點的撐開十指緊扣,語氣像是在哄小孩:“老婆為什麼不要那件衣服?”
雲雪兒撲倒他懷裡嗅了嗅,隨後用臉蛋軟軟地蹭了蹭,溫熱的呼吸隔著衣服淺淺地灑下:“沒有老公的香香,不要。”
陸沉遇聞言,內心又是一喜,不僅是因為老婆喜歡穿自己的衣服,更重要的是他的老婆可以表達出自己的想法,能和他進行交流了。
“老婆真乖,那我們今天穿這件怎麼樣?”陸沉遇心情愉悅地從空間中拿出一件屬於自己的衣服放到雲雪兒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語氣十分親暱。
雲雪兒抓起衣服聞了聞,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後,淺粉的眼皮往上一撩,帶著純情又甜媚的聲哼了哼。
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像在邀請,又像是在勾引,軟軟道:“老公幫穿。”
陸沉遇盯著這樣的雲雪兒,眼底的灼熱更甚了,伸出食指按了按昨晚自己流連忘返的紅唇,低沉的語氣刻意放緩:“老公給老婆換。”
昨晚被過度使用的紅唇被陸沉遇這麼一按,傳來的奇奇怪怪感覺讓雲雪兒忍不住咬了咬,連帶著那截手指也進去她的口中。
“腦公,不舒胡。”
雲雪兒咬字不清晰,但又無法準確地向陸沉遇闡述這種感覺,只能用一個籠統的不舒服代替。
隨後他的手指被推了出來,含著水霧霧的眼睛:“老公昨晚咬人。”
陸沉遇呼吸一滯,想起昨晚他的確盡情地品嚐了兩片如同果凍般嫩彈的唇,甚至牙印到如今還未消散。
惡劣的陸沉遇總算是良心未泯,聞了聞帶著香甜氣息的手指,說:“對不起,老婆,老公先給你換衣服好不好?”
雲雪兒懵懂又好騙,很快就把這些小事拋到腦後了,高高舉起手,像往常一樣等著陸沉遇幫自己穿。
即使知道雲雪兒的心智不全成熟,但陸沉遇還是會被老婆這副全身心信賴的模樣震撼著。
等他仔仔細細幫人穿好衣服後,雲雪兒先是低頭自己看了一遍,隨後乖乖窩進陸沉遇懷中,細軟的四肢全部攀在他的身上,粉粉的臉頰因揚起的笑意變得更水嫩了。
“謝謝老公。”
雲雪兒碰不到陸沉遇的嘴唇,只好退而求其次親了親他的喉結,感受到嘴唇上的滾動,原本只是想簡單表達謝意的心突然升起了一股好奇。
在牙齒觸碰到的那一刻,陸沉遇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仰著頭,眼裡全是迷離。
“老婆,不玩了好不好?”
雲雪兒一向很聽陸沉遇的話,即使覺得還不夠也還是收回了自己的牙齒,趴在陸沉遇的肩上不動了。
陸沉遇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後抱著老婆下樓了。
一下樓,就對上了六隻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眼睛。
陸沉遇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三人迅速低下頭,假裝吃自己面前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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