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聽了妄汐的話，沉思片刻，說：“給我一個理由。”
妄汐取出一瓶低階藥劑往桌上一推，瓶口磕在木板上發出一連串悶響，像一串被人從臺階上踢下去的玻璃珠。
“這種低階藥劑的副作用大，而這個人手上有幾百支低階藥劑。”妄汐頓了頓，笑的像只小謀深算的狐狸。
陳珂沉默了片刻，“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管這種事情。”
“我並不是覺得你會管，而是我要讓你去做這件事情。”妄汐笑著說：“合作的最好方式，就是我有你的把柄，你有我的秘密。我可不信現在這個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合作，會被幾張合同輕易綁在一起。”
她本身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只要陳珂對妄言下手，往後陳珂想被刺她，都得掂量一下輕重，畢竟得罪妄言，可是會招來瘋狗的。
即便現在知道她是陳珂，妄汐也不是不能坑。
畢竟得罪妄言會招來瘋狗，招來瘋狗，那麼瘋狗的主人也就離的不遠了。
即便陳珂身份再高，也得怕被賊一直惦記著不是？
“那你的秘密……”
“那批藥劑是我賣給他的。”妄汐張口就來。
陳珂垂下眼眸，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低垂的瞬間暗了一度，再抬起來時已經恢復了那種摸不透的平靜。
“知道了。”她說。
三個字說的得輕飄飄的，像往河面上丟了一顆石子，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沉下去了。
妄汐看著她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心裡那根弦又緊了一分。
正常人聽到“幾百支有副作用的藥劑”這種話，多少會追問兩句：副作用是什麼？具體有多少？那人在哪裡？你怎麼知道的？
陳珂什麼都不問，就結束了對話。
妄汐識趣起身，“作為想和你合作的誠意，今天這幾支藥劑就送給你們了。一個星期後，我會再來，希望你們能準備好相應的黃金或金幣。”
妄汐說完，轉身往院子外面走，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的聲音，被頭頂的葡萄藤葉切割成細碎的沙沙響。
只是還沒走兩步，系統提示像一根針一樣扎進她腦子裡。
【檢測到被標記類技能標記。】
【命運·被動“銅牆鐵壁”已生效。標記已抵消。】
妄汐的腳步頓住了。
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陳珂嘴上答應得乾脆利落，轉頭就讓手下人給她掛了個追蹤標籤。
她原本不想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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