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汐抬起手，手掌貼上牆壁，按了一下。
指腹下傳來的觸感不對。
滑，非常光滑，不像磚的粗糲，倒像是玻璃一樣。
妄汐的目光猛地抬起來。
玻璃？！
透明的。
透明的牢房，那個第一關的屋子！
念頭剛出現，牢房沒了。
或者說，牢房還在，只是不再偽裝了。
灰敗的顏色褪去，一間透明的屋子出現，
這兒分明就是先前，第一關的時候進去的房間！
妄汐看到許寶兒和東冬，重新被編上了號
許寶兒的是：2。
東冬的是：3。
那麼她就是1.
“……這什麼玩意兒？”東冬終於憋出了一句話，“我們成動物園的猴子了？”
妄汐看著那三個數字，忽然福至心靈。
“都過來，”她往牢房的正中央走了兩步，鐵鏈拖在地上嘩啦作響，“站成一個三角形。”
東冬有些疑惑不解，納悶間，許寶兒已經走了過去，東冬想了想，只好跟上。
之前有幾個人獻祭血肉，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她還年輕，她不想獻祭血肉。
三角形的頂點是妄汐，底邊的兩個端點是許寶兒和東冬。
三人相對而立。
“我是1號，”妄汐看著許寶兒，“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關怎麼過的？。”
許寶兒點點頭。
東冬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妄汐把視線收回來，“找規律，找順序。東冬，你報你看到的數字。”
東冬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看向妄汐的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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