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掏出手機，撥通了120電話，報了個位置，然後大步朝樓下走。
倒不是林楓心軟，只是不想因此沾上人命，到時事事受限！
一樓大廳裡，雷鳴已經把所有出口堵死了。
蘇雅裹著林楓的外套，縮在大廳角落的沙發上，整個人還在抖。
“走了。”
林楓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雅抬起頭，臉上全是幹掉的淚痕，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
“楓哥……我……”“沒事了，回去再說。”
林楓沒讓她把話說完，直接把人從沙發上撈起來，半扶半架地塞進了埃爾法後排。
雷鳴一腳油門，車子駛離南山區。
蘇雅靠在後排座椅上，身子還在發抖。
林楓坐在旁邊沒說話，也沒去安慰她，就那麼安靜地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蘇雅才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問了一句：“楓哥，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你那電話打得夠聰明。”
林楓看了她一眼，“又是會所名字又是地址，喊得半條街都聽見了。”
蘇雅愣了一下，鼻子一酸，聲音又開始發顫：“我當時就想著，萬一你能聽見……”“行了，人沒事就行。”
林楓語氣平淡，“以後長點記性，陌生人約你單獨見面，先跟公司報備。要不是我和雷鳴今天剛好在這邊，估計你......”
蘇雅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把臉埋進外套領子裡，不再說話。
四十分鐘後，西山別墅。
車子停進院子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
顧婉寧和方詩涵站在門口等著。
顧婉寧穿著酒紅色真絲睡袍，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冷得能刮下霜來。
林楓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把蘇雅扶了出來。
顧婉寧看見蘇雅那副模樣，襯衫裂了半邊、頭髮亂成一團、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眼神變了一下。
“進去說。”
顧婉寧轉身走進客廳。
方詩涵走過來扶住蘇雅另一邊胳膊，小聲問林楓：“人沒出事吧？”
“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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